皇城"
。
"
回将主,"
面面相觑片刻之后,缓坡上的沉默被打破,一名全身上下笼罩在甲胄之中,瞧不出具体模样的亲卫小心翼翼的禀报道:"
殿下派人来传了旨意,要求将主死守临津江,绝不准叛军靠近半步。"
"
否则,当以临阵脱逃的罪名追究。。"
此话一出,缓坡上的气氛便是一滞,簇拥在李兴立身旁的亲兵们更是纷纷面露不忿之色,粗重的喘息声及惊怒的怒吼声不绝于耳。
虽说自古以来,临阵脱逃便是杀头的罪过,但正所谓法理不外乎人情,什么事不都得讲究个方式方法吗?
如今叛军来势汹汹,李倧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昌德宫中,朝中那些趾高气扬的老爷们也没有了往日的精气神,听说已经有人开始暗中打点细软,让家中妇孺往南边跑了。
反观他们这些"
中央军"
的士卒,不仅冒着凛冽如刀的寒风,在这临津江畔驻守,还要在不久的将来与那些叛军们打生打死,可李倧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不紧急派人"
犒劳"
士卒也就罢了,居然还如此"
逼迫"
他们?
怎地,这是觉得他们这些"
中央军"
的家眷大多生活在汉城周边,便能随意拿捏他们了吗?
"
朝廷的军队呢,到哪了?"
"
都元帅张晚呢?"
像是没有听见耳畔旁的窃窃私语声,李兴立面无表情的追问道,但距离其最近的亲卫却敏锐察觉到了李兴立眼眸中转瞬即逝的寒芒和狠辣。
"
回将主,庆尚道和忠清道的兵马正在集结当中,赶至此地应当还需要些时日。。"
"
都元帅张晚似乎也在整饬这支兵马,短时间内难以驰援咱们。。"
亲卫的声音更加微弱,但缓坡上的气氛却愈剑拔弩张,就连一直竭力保持镇定的李兴立都不由得紧握双拳,面红耳赤的追问道:"
那江原道的兵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