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霄云神秘地笑笑,“咱们家就咱们两个成年男人,你弟弟还小,有些责任得咱们扛起来。记住,男子汉大丈夫,可以忍,但不能一直忍。该出手时就出手,但出手之前,得想清楚后果。”
建军重重地点头:“我记住了,爸。”
“去吧,睡觉去。明天还有事要办。”
看着儿子回屋的背影,霄云又在院里坐了一会儿。夜越来越深,村里的狗叫声渐渐平息,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他起身回到屋里,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妻子白鹿侧身睡着,呼吸均匀。霄云在她身边躺下,刚闭上眼,白鹿就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他腰上。
“回来了?”
她迷迷糊糊地问。
“嗯,睡吧。”
霄云轻拍她的背。
白鹿却突然清醒过来,在黑暗中盯着他:“你身上怎么有药水味?”
“今天去镇上医院看个朋友,沾上的。”
霄云面不改色地撒谎。
白鹿沉默片刻,最终没再追问,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下次早点回来。”
“好。”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霄云是被小女儿长乐的叫声吵醒的。
“爸爸!爸爸!外面来了好多穿军装的人!”
霄云睁开眼,窗外的天刚蒙蒙亮。他坐起身,左腿传来一阵酸痛,但比昨天好多了。
“长乐,慢点说,怎么回事?”
白鹿已经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妈,外面有当兵的,说要找爸爸!”
八岁的小丫头跑进屋里,眼睛瞪得圆圆的。
霄云心里明白,这是刘司令安排的人到了。他从容地起床穿衣,洗漱完毕,对着镜子整理好衣领。镜中的男人四十出头,眼角已有细纹,但眼神依然锐利。
“建军,起来了没?”
他朝隔壁屋喊道。
“起了!”
建军应声而出,已经穿戴整齐。
父子俩一前一后走出堂屋,推开院门,眼前的景象让霄云挑了挑眉——门外停了四辆军用越野车,八个身穿作训服的军人整齐站成一排。更远处,不少村民围在一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村长林为民挤过人群,快步走到霄云面前:“霄云啊,这是出啥事了?怎么这么多当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