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兵:“云妹子是不是也想喝酒?”
云筝摆摆小手:“跟你俩比起来,心疼我哥。他从小到大性格都比较稳,叛逆期都不存在,跟个学习机器一样。”
“云琛兄弟么?”
“兵哥认识呀。”
“偶然见过,因为是云董的儿子,印象深刻了些。听他说话就有感太过稳妥,那会他才十几岁吧,已经中规中矩彬彬有礼。”
周野:“我对他第一印象也差不多,看他长的有点像我姑妈,主动上前搭讪。还是他未婚妻怕冷场替他应付的,他被我堵在座位里面,想赶人怕得罪人,不赶人浑身不自在。酒量嘛,我俩半斤八两,都比兵哥强点。”
陈兵:“咱俩也别在这磨叽了,最后一瓶,喝完赶紧结束。宁姐跟云妹子都不喝酒,肯定无聊。”
云筝摇头:“不无聊,听你们吹牛跟听唱戏一样。”
裴思宁:“慢慢的喝,确实不着急。除非,你俩还要赶第二场不适合有异性的。”
陈兵连道:“我从来没有过第二场,宁姐这么说,难道是周野经常换场?”
裴思宁动了动筷子:“对,他不但经常有第二场,还有第三场。十几岁那会,餐厅完了去酒吧,酒吧完了再去别的地方,酒店是归宿。
如果不是他父母狠下心管教,他会跟很多有钱家庭的留子一样,找个野鸡大学镀金回国。”
陈兵有被内涵到。
他自己这方面经历跟周野还蛮像。
十几岁疯的不服管。
慢慢在家人高压下摒弃恶习。
又半斤酒后。
桌面上三个瓶子都空了。
陈兵说话开始没之前那么利索,聊性却是更浓。
周野晕的明显,支撑着额角,还想喝。
可是,腿都快被裴思宁掐紫了。
想喝也不敢再要酒。
饭局眼看要结束。
门口方向有了些动静跟说话声。
有人跟守在包厢前的赵崇文以及陈兵带来的警卫产生了冲突。
“我就想见见裴思宁,你俩有没有点眼力劲啊,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滚,别逼我抽你们丫的!”
门被推开。
是男男女女几个年轻人。
穿戴气质皆是不俗。
正说话的那人看着也就二十几岁,身材中等,衣品松垮前卫。
短寸头,眼窝略陷。
眼神有点迷离,醉醺醺的,一看就是也喝了酒。
来都城饭店的没有穷人。
一个包厢的保底消费都是很多人一年的工资。
陈兵随着转过头去,略有血丝的眼眸微微的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