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步冲到温霜年身后,然后紧紧抱住温霜年的后背,然后用一副可怜兮兮的声音轻轻在温霜年耳边嚷嚷。
“呜呜呜,霜年,我好怕,这个疯子要我的命,我好怕再也看不见你了!”
周远被沈明珠这变如脸的样子弄的有些呆滞。
她不会是精神分裂吧?
刚刚疯到比他还凶的人不是她吗?
“谁敢欺负明珠!”
姜晓晓也赶到现场,手里还拎着一块板砖。
沈明珠迅从温霜年背上下来扑进姜晓晓怀抱。
然后重复着刚刚对温霜年的话,只是把霜年改成晓晓。
姜晓晓把另一只手拍拍沈明珠后脑勺,然后把她推向温霜年,高举武器盯着周远。
“就是你要伤害明珠?还要她的命?来来来,跟我干一架。”
沈明珠在温霜年怀里待了两秒,似乎想起什么,迅捡起离她几米远的刀子,然后退回姜晓晓身后。
“他现在没有武器了,咱们三个人胜算更大。”
周远忽然有些麻木了,他好像不知道此刻该做什么。
他以为沈明珠应该很好欺负,结果是个硬茬。
而且现在他的想法也不是要沈明珠的命。
不过几人僵持的画面没有持续多久,刺耳的警笛声已经包围了巷子里所有出去的路。
哪怕周远听见声音第一时间往别处跑,还是晚了。
警察神出鬼没一般堵住所有离开的路,很快就给周远戴上了银手镯。
姜晓晓此刻才心有余悸丢下板砖,然后用力抱住沈明珠。
“你是不是要吓死我们啊!”
“才分开一会就遇见那么大的事情,我和霜年要是来晚一点是不是只能看见你躺在血泊中?”
别看姜晓晓举起搬砖狠狠瞪着周远的模样很凶悍。
其实她心里也是无比慌张的,毕竟男女力量悬殊。
而身为弱势的一方面对这样的危险先考虑的是逃跑。
硬刚并不是值得赞扬的行为。
哪怕有那个能力反抗,也要以不受伤为要考虑的因素。
努力锻炼力量也是为了增加逃跑的机会。
旁边的警员面带和善的笑意等着三人缓过来才提出让她们一起去警局做笔录。
不过前面的警车先带着周远回了警局。
他刚下车,就被今天送他离开的警员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