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忽然对着众人说道:“平日里,朝廷里的事情,不管怎么闹,也只有朝廷里的人知道。为什么这个案件的新闻,会在滨州城中大街小巷都传开了呢?”
“据说,他们还说,他们的脑袋被人割掉了,少了一条舌头,还被人砍掉了脑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众人默然,仔细一想,还真是奇怪。
“前辈,你觉得,这传闻是真的吗?”
齐牧微微一笑,抬起一只手,一边走一边说道:“当然是那人为了误导大家,让大家误以为是“恶鬼索命”
。“如果所有人都这么说了,那就算是一个谎言,所有人都会深信不疑!”
“这,就是那人用来操控你的大脑的方法!”
“而散播谣言的,就是冯舍才和他的两个朋友,他们要用邪魔外道,颠倒黑白!”
齐牧伸手一指冯舍才,冯舍才虽然是背对着他的,但是他还是感受到了齐牧的举动,浑身一颤。
“林正之死,与冯舍才、季卜刚,以及死去的公羊廉,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三个人里,只要有一个是个善良的,都能看出林正的蹊跷,林正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被处死!”
“你就是偷钱的罪魁祸,林正,不过是给你当替罪羊而已!临刑前,还将林正的嘴给剪了,就是害怕林正会说出实情!”
“只是,你怎么也想不到,我们自认为天衣无缝的事情,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漏洞!”
齐牧两眼放光,徐徐开口:“林正虽被你砍掉了舌头,让他无法开口,但他在身异处之前,还是偷偷将一张血书送到了行刑官厉险求手中!”
“他本来是想让厉险求带着一封血信去告你,揭露你的险恶用心,将事情的真相公诸于众。真是遗憾啊!”
“但很不幸的是,这位厉险求,却是现了你们三个私吞了数万两白银。不过,他们并不是来替林正伸公道的,他们只是用那封血纸来吓唬你而已。对不对?”
齐牧的推测很有道理,众人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说得通了。”
“嗯,我也觉得,林正的魂魄,即便是要报复,也不可能对一个屠夫下杀手。他就是个跑腿的,杀了也就杀了,并没有冤枉他。”
听到四周的议论声,季卜刚和冯舍才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惊慌之色。
不过,两人对视一眼,都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