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廷不耐地动了动腿,可脚腕上的绳结比手腕上的绑得更紧些。
“韩烈!你住口!”
韩烈抬眸看了一眼,露出个苦笑,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又将脑袋埋了下去。
“喂!”
林彦廷喊了这声,呼吸急促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急声喊道,“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
韩烈愣怔,他直起了身体,“医生说了,哮喘患者可以……”
“医生,医生!”
林彦廷仰着脖子去看韩烈,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什么狗屁医生?!”
“你、你骂人……”
含含糊糊地说了这句,韩烈急忙扑了过去,他抱住了林彦廷的脑袋,急切地问道,“药,药在哪里?”
林彦廷用力摇头,维持着清醒,不由自主地挥舞着双手。
韩烈知道林彦廷挥手是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喉咙,这表示他喘不上气来。
慌乱中,韩烈低喝了一声,“喷剂!”
林彦廷浑身烫,他知道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便更用力地开始吸气。
“彦廷,彦廷!”
韩烈喊了两声,见林彦廷只是摇头,他学着电视里人工呼吸的样子,心急地将嘴巴贴在了林彦廷嘴上。
林彦廷左右晃着脑袋,躲避着韩烈的接近。
“你,你让我帮你,我帮你做,”
韩烈眼泪飙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喊道,“你让我帮你,人工呼吸。”
林彦廷微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身体的反应更强烈了些,他知道不能再等,只好一边喘气一边说道,“你、你这是什么人工呼吸,你堵住我,我、我更加喘不上气来……”
“我、我,”
韩烈慌了手脚,急忙松开了林彦廷的脑袋,“药,药在哪里?”
“没、没有,”
林彦廷平复了一下,缓缓闭上了眼睛,“家、家里没有……”
“彦廷!彦廷!”
韩烈手忙脚乱地摇着林彦廷的身体,“你别睡,别睡,我去给你买药。”
说着话,他就要起身。
“别、别动,别,”
林彦廷断断续续地说道,“别、别把我一个人、留、留在这里……”
“可是,你喘不上气来。”
韩烈抖着手去解绑在双头上的绳结,可他本来也没和林彦廷去钓过几次鱼,绑的手法学的七七八八,解得的方法更是一窍不通。
“去、去厨房,”
林彦廷身体红透,他费力地捉住了韩烈的手,拉着这手不住喘气,“拿、拿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