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咱们和璇玑是朋友,”
禹司凤回眸看着武拾光,“朋友之间……”
‘朋友’,褚璇玑心中咯噔一响,紧紧将手握成了拳,“谁说咱们是朋友?!”
“你若说不是,那也没有什么关系。”
禹司凤转过头来,继续说着他与武拾光一起时的经历,“他洗了一夜的床单被罩抵房钱。”
褚璇玑嗤笑了一声,“别人又看不见你,上房也是他在住,他难道不该想办法吗?”
禹司凤咬着后槽牙,轻轻摇了摇头。
褚璇玑一眼瞪了过去,见司凤满面的不高兴,她便偏过脸去,只当自己没有看见。
禹司凤轻轻呼出了一口气,松开了皱在一起的眉眼,继续说道,“那时我很失落,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还要连累旁人,他却一个字也没有埋怨我,还为我找了借口,说我是想让他住的舒服些。”
禹司凤一口气说了这一长串,方才心中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些,还因为可以将自己的幸福说出口来而感到高兴。
他脸色柔和了许多,“不泼冷水,不抱怨,也不埋怨我,而是想办法解决我们遇到的问题,我觉得他是天下最好的人……”
“好了,别说了。”
褚璇玑心如刀绞,她呼出了一口气,移开了目光,“我不想知道你们怎么相处。”
“我只是想说,我和他在一起,身心愉悦,”
禹司凤点了点头,“我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他很特别,与众不同,他好像是专为我而来。”
“我叫你别说了!”
褚璇玑闭紧了眼睛,捂住了耳朵,“你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干嘛要将这事情明晃晃地摊开在我眼前……”
禹司凤垂下了眼眸,“也许是因为我现在太幸福了,总想和人分享,这种感觉,我以前从来没有过。”
褚璇玑深吸了一口气,她红着眼眸看向了禹司凤,“你变了心就说变了心,何必要找这么多理由?!”
禹司凤喉结滚了滚,“我是……”
褚璇玑冷着嗓子打断了禹司凤的话,“可我们还有孩子……”
禹司凤还没说话,玄夜耐心已经告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