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好像、大概,乖乖揍了渊儿一拳……
罗喉计都听见了动静,下意识转眸去看,只是还什么都没看见,便听见了尊主的一声低喝。
“想得倒美!”
玄夜语气凌厉,“修罗的第一铁律是什么?!”
罗喉计都唇角不住地颤,他一撩袍袖又跪倒在了地上,“修罗不能杀死…修罗……”
玄夜哼笑起来,“你说,你是褚璇玑,褚璇玑也是你,这里的修罗几乎被你灭了族,这要如何是好?难不成,你指望着禹司凤与你一同重建修罗一族吗?”
“我、我……”
罗喉计都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
“犯了错,不是说句对不起便可一笔勾销。”
玄夜缓缓站起身来,将小小放回了肩头。
“罗喉计都愿意弥补。”
罗喉计都将双手抱在胸前,深深施了个礼,起身时满眼无措,“可是司凤……”
“禹司凤~”
玄夜走向窗边,见肩头的小东西开始兴奋,心知他是因为感应到了爹娘。
哼笑了一声,抬手点了点小东西的额心,“嗯?”
了一声,等小东西安静下来,他便背对着窗户,垂眸看着罗喉计都,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他长得与我一模一样,难道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窗外的禹司凤不由后退了一步,他双手不住摸着自己的眉眼,侧目看向了武拾光,用密音问道,“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武拾光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将憋了很久的问题问出口来,“你到底有几个爹?”
禹司凤被这问题问得一阵愣怔,“我、我……”
武拾光掰着手指数了起来,“离泽宫宫主、玄天上的帝尊,还有这个,”
他指了指屋中这个长得和禹司凤一模一样的什么尊主,“我听他说话的意思,他好像也是你爹。”
禹司凤眼角直抽抽,他轻轻摇了摇头,“我叫羲玄时,玄天帝尊是我的父亲,可我如今叫做禹司凤,我父亲是离泽宫的宫主,他如今早已过世,哪里还有什么……”
“不,不对!”
武拾光摆了摆手,又用手指了指屋内,“小小这么机灵,怎么会跟个陌生人如此亲昵?”
禹司凤侧目去看,只见那小没良心的窝在别人的脖根里,睁圆了眼睛看着这边。
他又拉了拉武拾光的胳膊,朝着屋中抬了抬下巴,“你说,小小是不是已经现了咱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