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武拾光红着脸颊摆了摆手,“谁知道还要怀几年。”
禹司凤垂眸看了一眼,避开了时间的问题,“这两块地方都很隐秘,海里那块地方是庭奴告诉我的,梧桐树是我自己去挑的,柳大哥看过也觉得没有问题……”
“你觉得好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武拾光深吸了一口气,软了身体,整个人靠进了司凤怀中,不想再去谈论这个话题,他便柔声问道,“吱吱睡了吗?”
“睡了,小东西洗澡的时候还在背书。”
司凤笑着点头,“苍很厉害啊,柳大哥说玉儿最近很少再叫他臭老头了,也不骂吱吱是笨蛋了……”
“吱吱都告诉我了,”
武拾光哼笑起来,“她那是嫌弃苍啰嗦,只要玉儿一说那些话,苍也不说别的,就在她耳边背些什么礼仪道德的话。”
禹司凤哼笑起来,“一物降一物,自古如此。”
“本来玉儿是没有被降住的,可苍极会讲故事,心眼儿还特别多,每次故事一到关键时刻就停了,除非玉儿将功课做完,要不然那老头就要将故事留到下一堂课才去讲……”
司凤被逗得哈哈的笑,“这办法挺好,不打不骂的……”
“柳大哥最近也说玉儿变了很多。”
武拾光往自己身上撩了些水,转身搂住了司凤。
“玉儿,”
禹司凤接住了武拾光,扶着他坐好了,继续说道,“玉儿小时候过得很惨,也走过歪路。”
叹了一口气,他接着说道,“不过现在也好了,有父亲陪在身边,想来以后……”
武拾光蹙眉,双手捧住了司凤的脸颊,噙住了司凤的唇,将他后面的感慨统统堵了回去……
转眼便到端午,武拾光一早起来便开始心慌,他手里拿着团扇不住地摇,穿着里衣在屋里不停打转,可即便如此,额头上仍是蒙着一层薄薄的汗。
禹司凤拎着食盒从门外进来,不由蹙眉,“还热吗?”
武拾光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了,往年也没这样过。”
禹司凤的目光不由看向了泥鳅的小腹,只说这孩儿可能不是一只喜热的金翅鸟而是一条畏热的小龙。
他摇了摇头,唇角勾出一抹笑来。
“笑什么?”
武拾光手中的扇子扇得更急了些。
“我觉得这孩子可能是怕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