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凤舔了舔唇,立刻说道,“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做不得准,所以要尽快找到庭奴。”
武拾光将脸偏向了一边,抬手抹了抹眼角,“你、你不准胡说……”
禹司凤点了点头,“不胡说,不胡说,无论是不是,咱们都得有对策才行。”
武拾光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他竟不知道这鸟人口中说了些什么,只得顺着说道,“要有什么对策?”
禹司凤深吸了一口气,挪着身体换着位置,只想让怀中人坐的更舒服些。
武拾光又被这窸窸窣窣的动作弄烦,一掌敲在了禹司凤肩膀上,鼓着脸颊生气,“你又在乱动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禹司凤急忙赔上个大大的笑脸来,“我想让你坐得舒服些~”
“啧!”
武拾光瞪圆了眼睛,坚定地说道,“我没有怀孕。”
禹司凤“嗯”
了一声,“没怀孕我也想让你坐得舒服些。”
武拾光没了脾气,只好又拍了拍禹司凤的肩膀,小声说道,“吱吱睡着了,让我将他放床上。”
禹司凤探着脖子看了一眼,见小东西蹙着眉头抓着泥鳅的衣襟,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在为你担心,小小个孩子……”
武拾光一怔,默默又红了眼眶,口中却说道,“你少用这个来胁迫我,我不吃你这一套。”
禹司凤不懂泥鳅话中的意思,只好摇着头叹道,“这孩子真的很乖巧懂事,你忘了,他对他娘亲也是如此。”
武拾光默默点了点头,偏着身子将吱吱放在了床上。
一回身,他搂住了司凤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了司凤身上,此时心里的害怕方才尽数冒了出来,身体开始不住地抖。
禹司凤将人搂紧,一边拍着泥鳅的背,一边说道,“也许是我弄错了,你只是着凉了吃坏了肚子……”
武拾光忍着手抖摇了摇头,“已经两个多月了,吃坏了什么能这么久……”
“咱们,”
禹司凤深吸了一口气,“咱们明日再去一趟柳大哥家吧,还是将庭奴请来,我才能安心。”
武拾光将脑袋埋进了禹司凤的肩窝里,半晌才说出一句,“我不想你被人勾走,也不想你死,我、我只想和你好好的……”
禹司凤听着泥鳅的啜泣声,渐渐咬紧了牙关,“我不会被人勾走,也不会死。”
武拾光支起了身子,扬着头,怔怔看着禹司凤,“你拿什么保证?”
禹司凤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将人紧紧搂住,下定了决心,柔声说道,“我与你立下血契,从此以后,咱们同生共死,生死不离……”
武拾光闷闷地哭,他不知自己该如何做,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将脑袋又埋进了禹司凤的肩窝里。
用力将人搂住了,方才轻轻摇了摇头,“可我不想你失了自由,我想,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