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瞄了一眼吱吱,抬手施了个诀,将那小床罩在了防护罩里,隔绝了小床与外界的连接,他握住了禹司凤的肩膀,起身坐在了禹司凤腿上。
禹司凤红了脸,瞄了瞄左右,抬手搂住了武拾光的腰。
“你说她不会来找你了?!”
武拾光眯起了眼睛。
禹司凤点头,认真说道,“她不会来找我了。”
武拾光眼睛眯得更紧了些。
禹司凤哼笑了一声,“她根本分不出身边那人是谁,又怎么会来找我,我本不应该存在……”
武拾光愣怔,身体向后倾了倾,“你、你在伤心?”
禹司凤点了点头。
“你还在为她伤心……”
武拾光心口似是堵了块巨石,喃喃说道,“你为她伤心……”
禹司凤摇头,“我很伤心,但不是为了她。”
“什么?”
武拾光心口一滞,握紧了禹司凤的肩膀,蹙紧了眉头,“那还有谁?”
“你。”
禹司凤挑眉,“咱们已经成亲了,你心里的话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
“什么?”
武拾光愣怔,“你说什么?”
“我说,你在害怕,”
禹司凤眯起了眼睛,“你害怕看见我的朋友们,为什么不能明白告诉我?”
“不是,”
武拾光用力敲了下禹司凤的肩膀,“我是说,咱们什么时候成亲了?”
禹司凤捉住武拾光的手,用力握住,方才用下巴点了点睡在小床里的吱吱,“小东西和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武拾光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回头去看,见吱吱睡得四仰八叉毫无知觉。
他只觉禹司凤在和他玩笑,不由双手用力捏住了禹司凤的脸颊,咬着后槽牙问道,“我什么时候同意和你成亲了?咱们又是什么时候成的亲?!”
“前天晚上,”
禹司凤哼哼地笑了起来,“我和你们侍麟宗里的人说过了,让大家吃好、喝好……”
“前天晚上?”
武拾光眼前浮现出了那两件红彤彤的礼服,还有宴会时,禹司凤穿着那礼服在宴会厅里转悠的那一圈。
愣怔怔地,他合上了口,垂眸看着禹司凤的这张笑脸,板着脸说道,“谁答应你了?你又耍的什么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