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凤撇了撇嘴角,“谁叫你吃那么多酸黄瓜……”
武拾光“嗯?”
了一声,歪着脑袋看着司凤,心中只是不信。
“还吃的那么急,”
禹司凤翻了个白眼,“好像谁会和你抢似的。”
武拾光将目光移向了门外,盯着那坛子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难不成真是这酸黄瓜的缘故么?
禹司凤蹙起眉来,一挥手,远远飞来一块白棉布,盖在了铜盆上,再一挥手,那铜盆与棉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哎~”
武拾光喊了一声,见禹司凤回眸看了过来,他伸出了双手,鼓着脸颊说道,“我难受~”
禹司凤眉心蹙的更紧了些,两步走了过去,一弯腰将人打横抱在了怀中,几步走到了床边,正要将人放在床上,却听见泥鳅轻轻哼了一声。
他低头去看,又见泥鳅涨红了一张脸,眼睛里莹莹的泛着泪光。
“怎么了?”
武拾光摇了摇头,双臂环住了禹司凤的脖颈,“你抱我坐一会儿,一会儿还要去宴会……”
禹司凤深吸了一口气,抱着人坐在床上,刚调整好坐姿,让武拾光能坐得舒服点儿,便看见了泥鳅一脸的难受加愧疚。
心中一颤,禹司凤俯下身去,吻住了泥鳅的唇。
武拾光“唔~”
了一声,伸手去推禹司凤的脸颊,口中喃喃说道,“脏~”
“不脏,不脏。”
禹司凤连说两遍,径直吻了上去。
武拾光挣扎了起来,没两下却被制服,他搂住了禹司凤,开口回应起来。
禹司凤牢牢搂住了武拾光的腰,直到耳边传来泥鳅大口大口的喘息声,他方才松了口。
他将人搂在胸前,哄孩子一般轻轻拍着武拾光的后背。
武拾光紧紧搂住禹司凤,口中喃喃说道,“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什么任性?不过是几根酸黄瓜。”
禹司凤轻笑了一声,“不叫你多吃,又不是不给你吃。”
武拾光晃了晃身体,不依地朝禹司凤怀中钻了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想吃,你越管着我,我心里就越想吃。”
禹司凤哼笑了一声,“你在和我赌气……”
“我没有!”
否认的话脱口而出,武拾光忽觉自己声音太大,伸手去揉禹司凤的耳朵,口中说着抱歉的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