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凤哼哼地笑,“你还记得他会咬人……”
“什么话~”
武拾光回眸看了一眼,见小家伙睡得正香,却仍是不放心地给小家伙掖了掖被角。
禹司凤“啧”
了一声,又将脖子扬高了些,“他是天下至阳之物,不怕冷。”
武拾光摇了摇头,搂住了禹司凤时闭着眼睛小声嘟囔起来,“他才多大,再是至阳之物,小时候也怕冷。”
“嗯?”
禹司凤蹙起眉来,抬手摸了摸泥鳅的额头,心里咯噔一响,“你是不是觉得冷啊?所以才抱着他取暖。”
武拾光哼哼地笑,“最近是总觉得冷。”
禹司凤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往年这时候也会觉得冷吗?”
武拾光摇了摇头,将脑袋埋进了禹司凤的肩窝里,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往年并没有什么感觉。”
说了这话,他又睁开了眼睛,朝着禹司凤露出个笑来,“别担心,往年我也从不将这些放在心上,也许是因为今年遇上了你们,我觉得自己可以娇气些……”
禹司凤鼻腔酸涩,眼睛烫,他吸了吸鼻子,将这泥鳅完全搂进了怀中,搂紧了还不满足,非要抱着晃两下方才满意。
武拾光将脸完全埋进了禹司凤的心口里,他抿唇露出一抹笑来,“你问我侍麟宗的安排,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原本想说过年的事情,”
禹司凤拍着武拾光的后背,柔声说道,“看看咱们能不能抽出时间,去镇里咱们自己置办的那小院……”
“你想去看人间烟火。”
武拾光轻轻地笑,将手掌贴在了禹司凤的心口上。
禹司凤抿唇笑了笑,“我想给你,”
又扬起下巴,点了点武拾光身后的小东西,“还有那个小东西,正正经经地给我的家人们,做一顿年夜饭。”
武拾光僵了身体,怔怔仰起头来。
“这是咱们一家的第一个新年。”
禹司凤垂眸去看,低头啄了啄泥鳅的唇角,“我想开个好头……”
武拾光红了眼眶,半晌露出个笑来,“晚上的宴会,我去坐一会儿,说两句话,咱们就……”
禹司凤摇头。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