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凤坐在洗麟池岸边,小腿泡在池水里,回味着方才池底生的事情,眉眼弯弯地看着窝在自己怀中的武拾光。
“怎么了~”
武拾光懒懒开口,闲闲晃着泡在池水中的尾巴,将脑袋埋进了禹司凤的肩窝里。
“我在想……”
禹司凤摇了摇头,红着脸颊住了嘴。
武拾光哼笑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吞吞吐吐的,真是讨厌~”
“我在想你的尾巴。”
禹司凤忍不住用小腿碰了碰水下的那条龙尾。
武拾光红了脸颊垂下了眼眸,“喜欢腿还是喜欢尾巴~”
“都喜欢。”
禹司凤脱口而出。
“回答的这么快呀~”
武拾光用手指点了点禹司凤的肩膀,“有没有想清楚?”
“虽然它们不太一样,可我确实都喜欢。”
禹司凤挺直了腰杆,啄了啄小泥鳅的额心,以证自己所言非虚。
“真是花心~”
武拾光笑了笑,抬眼去看天边的月亮。
侍麟宗里,草木四时不败,千年不变,这里唯一有变化的,便是天上的月亮了。
“今天的月亮……”
武拾光蹙了蹙眉,坐直了身体,“今天是十五吗?”
禹司凤抬眼去看,轻轻点头,“八月十五。”
武拾光轻笑了一声,“凡人们今天要过节的……”
禹司凤用脸颊蹭了蹭武拾光的脖颈,“离泽宫,也会准备些月饼,分给学艺的幼鸟们。”
武拾光怔怔点头,“怎么只有幼鸟们有吗?你们这些……”
“我们这些长大了的,”
禹司凤装起了可怜,“没爹没娘,自然无人在意。”
“你、你师父……”
武拾光喉结滚动,默默红了眼眶。
禹司凤微勾着唇角,露出个苦笑来,“直到师父死前,他方才告诉了我自己的身世。”
武拾光抬手去摸禹司凤的眉眼,将人搂住了,轻声说道,“其实,他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省的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