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继续摇头,“也没有。”
“也没有?!”
赵孝谦眯起眼睛,“什么叫也没有?”
“你若是老老实实地,不调皮捣蛋,不破坏我的东西,那就还算顺眼。”
谢淮安转身出门去,扶着门框再次问道,“你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赵孝谦瞪圆了眼睛,大踏步跟了上去,“这两天,你躲着我,是因为那晚上我弄坏了你那木榻?”
谢淮安瞄了赵孝谦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那是什么?”
谢淮安眼皮跳了跳,他停下了脚步看着赵孝谦,“因为你说要给我重新打一张榻,所以我给你留了些私人时间,可小侯爷似乎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我……”
赵孝谦卡了壳,目光也躲闪起来,他在拖时间,可这事儿怎么能让谢淮安知道,只好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我又不会,你不教我,又没有工具,你让我怎么弄?!”
谢淮安摇了摇头,一边走一边轻轻叹出一口气来。
这孩子会撒谎了,不过这样也好,只是撒谎的技巧还有待提高……
“再说了,那张床睡咱们两个绰绰有余,干嘛着急?”
赵孝谦不服气地追了上去,见谢淮安又开始不理人,他揣摩着谢淮安的脸色,轻声问道,“你今天为什么心情会好?”
谢淮安手指开始抖,他将手掌握成了拳,将这拳头背在了身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闲闲说道,“也没有很好。”
赵孝谦“嗯?”
了一声,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了谢淮安。
酒馆里那江湖人的身影在他脑中一闪而过,赵孝谦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你那天晚上说你有在乎的人,那人……”
话问了一半,他想起了那晚他问出这问题时,谢淮安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那时,他以为谢淮安说的那个在乎的人是自己。
现在想想,自己仿佛是在痴人说梦。
想着,他心中一酸,两行清泪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调整了一下气息,将嗓子眼儿里的哭音强咽了下去,“你心中在乎的那个人是谁?”
“什么心中在乎的人?”
谢淮安脚步一顿,他摇着头朝前走去,“算命的说我是孤寡一生的命……”
赵孝谦猛然怔住,他喃喃问道,“什么?你说谁孤寡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