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手中动作不停,一手捉住鱼头,一手去捉鱼尾,似是下定了决心,“晚上加餐,这家伙刚才想要咬我。”
应渊眼角直抽,“舅父,这是保护动物,小心牢底坐穿!”
“什么保护动物,小小一条鱼,”
天帝毫不在乎,“吃了就吃了,让他们来捉我好了!”
“无理取闹!”
应渊瞪圆了一双眼睛,转头朝娘亲喊道,“母亲,你哥哥要去坐牢!”
天帝毫不在乎,转头也朝着妹妹喊道,“染青,这条鱼看着不错,等渊儿帮哥哥抓住了,晚上给你加餐。”
染青舔了舔唇,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又仰头去看天。
“舅父?!”
应渊皱紧了眉头,“这是鲨鱼,是保护动物……”
天帝只是捉着手里的鱼不撒手,抽空扭头看着自己这外甥,“是它先咬我的,这要怎么算?”
“你又不会受伤,怎么还和一条小鱼计较……”
玄夜适时插了这句话,之后将妻子的手挂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带着人朝还在对峙的俩人走去。
应渊见母亲跟着父亲走了过来,他忽地反应上来,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关键处,矮身蹲在了水中,大声喊了句,“爸爸!你们先别过来!”
染青本不予干涉兄长的事情,可听见了儿子这样说,又来了逗弄儿子的心,她大声喊道,“哥哥,到底是什么鱼啊?怎么还敢咬你?你有没有事儿啊?”
“没事,没事,”
天帝急忙腾出了一只手来,他一手按着这鱼的脑袋,另一只手抽空朝着妹妹挥了挥手,“小小一条鱼,怎么能伤到哥哥~”
应渊眼角抽了抽,看着眼前这条鲨鱼,见这鱼翻着一双眼睛哀哀看着自己,他叹了一口气,握住了帝尊按着鱼头的那只手,低低喊了声,“舅舅~”
“嗯?”
天帝转眸去看自己这外甥,“放了它也可以,你拿什么来换?”
“啊?”
应渊傻了眼儿,他不自觉地又看向了母亲,心中只说帝尊为什么会这样无赖,难不成是因为和父亲待在一起时间太长而变了性格吗?
可见母亲似乎没有看见自己求救的目光,只是拉着父亲淌着海水往这边来,他急忙又往水下蹲了蹲,高声喊了一句,“别过来,就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