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是要干涉你的私生活,你的身体还没恢复,上次生病,就是因为你半夜出去喂猫,昨天又是一点多出的门……”
“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九思打量着眼前的姐姐,“你可别说是什么心灵感应。”
“你这记性,”
花如月勾着唇角摇了摇头,“走廊里的监控安了多少年了……”
白九思太阳穴突突地跳,脑中莫名都是最近那姓唐的过来时的情景。
想来想去,都觉得监控应该是没有拍到什么亲密镜头,要不然阿月现在肯定不是这个态度,也不仅仅是问昨天晚上为什么出门了。
“咱们一梯两户,又都是咱们自己家。”
说到自己家,花如月眸子黯淡了几分,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将心中对白九思的不满压了下去,方才仰脸看着自己弟弟,“当时我装监控的时候你不是知道吗?”
白九思点头的同时轻轻咬了咬后槽牙,他想起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只是他没有放在心上。
那时他还在住院,阿月一个人两头跑,怕他们都不在家,若是一个疏忽,家里出了问题那就说什么都晚了。
花如月见弟弟又开始呆,她便捡起身边的布老虎塞进了十安手中,对着一脸懵地仰脸看着自己的儿子柔柔笑了笑。
然后俯身去亲女儿的侧脸,一抬头见九思低垂着眸子还在呆。她缓缓呼出了一口气,松开了怀中的女儿,揉着眼睛站了起来,“晚上想吃什么?”
白九思“嗯?”
了一声,抬眼看着自己姐姐,“这才几点,这么早?”
花如月抿唇浅笑,“早点吃饭,你好早点儿出去玩啊,省的你大半夜偷跑出去……”
白九思又“嗯?”
了一声,紧蹙着眉头,歪着脑袋去看阿月。
“九思啊,你要好好活着才行呀。”
白九思不懂,这话让他越疑惑起来。
“只有活着才能再看见那些想要再见面的人。”
花如月哼哼的笑了起来,一边跨过护栏一边继续说道,“你也不想再看见哥哥时自己却病病恹恹的惹人讨厌吧……”
这一瞬间,白九思只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停滞。
他看着阿月走进厨房的背影,心中越酸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