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撇了撇嘴角,满面的不屑……
饭吃了一半,白九思实在受不了那人的绿茶样子,端起碗正想给自己挟点菜回对门去吃,便被阿月一眼瞪了回来。
他放下筷子起身就走,只说自己都年过半百了,怎么还要在自己家里受这样的委屈?!
出门前,他又瞪了一眼坐在餐桌边的红封包,正想再瞪一眼阿月,没想到阿月动作比他还快,抢先瞪了过来。
一口气憋在了胸腔里,他踩着重重的脚步转身就走。
进了门,刚坐下还没有十分钟,便听见了敲门声。
带着些暴躁,白九思喘着粗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跨步地走到了门边,一把拉开了门,刚想火,可门外却空无一人,他低头一看,便见门口摆了一只保温盒。
心中一酸,白九思闭了闭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他转头看着电梯显示屏,见那红色数字不断跳动,一层一层的向下移动,不到一分钟,这电梯已经到了一层。
看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1”
,白九思喉结滚了两滚,只站在门口呆。
直到电梯再一次运转起来,数字开始变幻了,他才一弯腰,拎起了地上的保温盒。
他本想拎着饭盒去对门找阿月问个清楚,可是双腿又像是灌了铅。
他看着对门紧紧关上的门,在门口又站了半天,他抬手揉了揉脸颊,用力呼出了一口气。
一转身,他拎着保温盒回了自己的狗窝。
将保温饭盒放在了茶几上,瘫坐在了沙里,将脑袋枕在了沙背上,仰着脑袋看着天花板又开始呆。
心里念头不知道转了多少,始终猜不出来,那个讨厌的人现在是在玩什么花招?
明明知道自己不想让他看见此时的样子,还要来和自己耍心眼,甚至纡尊降贵的去做什么送货上门的搬运工……
快到晚饭时间,白九思拎着没有动过的饭盒去了对门。
两小只窝在软垫子上睡觉,身边围满了各种各样的毛绒娃娃,一只花花绿绿的小被子被他们两个一人一半的盖在肚皮上。
白九思皱了一下午的眉头终于解开,他弯腰趴在围栏上,看着两只不停起伏的小肚子,微微勾起了唇角。
花如月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她笑着拿过了弟弟手中的保温饭盒。
只是这饭盒的重量让她蹙起了眉头,怕将宝宝们吵醒,她轻声问了句,“没吃?”
白九思轻轻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话,便见阿月拎着保温盒进了厨房,他便也放轻了脚步跟了进去。
花如月瞟了一眼玻璃门,见弟弟反应上来关上了门,她将饭盒放在了橱柜上,一转身靠在了橱柜上,歪着脑袋看着白九思,“中午?干吗这么大的反应?”
白九思侧目,他不能理解一般地眯起了眼睛,“你?”
“什么?”
花如月勾起唇角,“不过是长得有些相似,你干嘛要朝别人脾气?”
“相似?”
白九思咬紧了牙根,心中翻了个白眼,只说怎么会只是相似,明明就是一个人。
“那不然呢?哥哥今年快五十了,那小子今年才二十四岁,若说他是哥哥的儿子倒还有些道理……”
“四十八!”
白九思摇着头苦笑了起来,“哼哼~,儿子?”
花如月心中一软,口气也好了许多,“我都认识他两年了……”
“两年了?”
白九思唇角不住地抽动,他缓缓吐出了一口气,紧张地嗓子眼儿开始痒,“你认识他两年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嗯~,哼哼~”
花如月轻轻勾起唇角,斜睨了弟弟一眼,将双手抱在了胸前,“我为什么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