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两声敲门声,白九思昏昏沉沉,只说是阿月来了,他闭着眼睛,哑着嗓子说了声,“进来。”
“醒了?”
听见了这声,白九思瞬间睁开了眼睛,只一眼,他便看清了眼前这人是谁。
他立刻将整张脸埋进了枕头里,眼泪全部浸入了枕巾里,他缓了半天,说了声“出去”
。
半天没有听见脚步声,他又说了句,“谁叫你来的?你干嘛要回来?”
“嗯?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来?”
白九思怔了怔,他仰起脖子,呆愣愣的看了一眼四周,这房间……
他立刻回头去看,见应渊笑眯眯的倚在门框上,他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脸——一点儿也不疼。
难道是在做梦?可是,他的头为什么会疼呢?
“九思呀~”
应渊摇了摇头,“生哥哥的气也要有个度~”
“生气?”
白九思一骨碌爬了起来,皱眉看着还倚在门框上的应渊,呆愣愣的说道,“什么生气?我生什么气了?”
应渊挑了挑眉,“哥哥不过是和同学出去聚会,你干嘛气成这样?”
“同学?”
白九思歪着脑袋看着应渊,似乎应渊的面貌是年轻了不少,他半张着口,呆乎乎的说道,“聚会?”
“对呀?一群同学一起聚会,当然会有女同学~”
“女同学?”
白九思眨了眨眼睛,立刻反应过来,他垂头看了看自己,见自己一身学生装束。
慌忙间,他立刻起身,耳边“吱呀”
一声响,这才现,这是他们之前那张旧的铁架子床。
七岁起,他们就睡在这张床上,一共睡了十年,直到应渊上了大学。
因为这床总是响,妈妈说应渊反正住在宿舍里,要将这个房间腾出来,给白九思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