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点了点头,“可博物馆不能没有馆长来主持正常工作,没两天,又来了一任新馆长,他也觉得院子里的树有大有小十分违和,于是……”
“他也砍了树?”
白九思挑眉。
“他开了个会,”
应渊点了点头,“宣布了这个决定,只是刚宣布了这个决定,天上便下起了瓢泼大雨,这雨一下就是三天。”
白九思勾起唇角,“雨停了,他还是砍了树?”
应渊点了点头,“这次,人没有这么快死掉,是一个礼拜以后,那人在高路上出了车祸……”
白九思抿了抿唇,抬起胳膊勾住了应渊的脖子,轻声说道,“那后来没人再敢砍树了吧?”
应渊摇了摇头,“那还是有大胆的人,只是这件事情过于灵验,几乎是树一倒馆里就会死掉一任馆长。”
白九思胳膊用了些力气,搂住了应渊的脖子,蹙眉看着应渊。
“也是奇怪,到后来,那些树,无论是被风刮倒的,还是被雷劈死的,博物馆里都会死掉一任馆长。”
“嗯?”
白九思瞪圆了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应渊。
应渊点了点头,“现在,那里还剩下三棵古树立在庭院里,它们周围围满了每任院长亲手种的小树。”
白九思勾起唇角,换了姿势,双手搂住了应渊的脖子,跨坐在了应渊怀中,呵呵笑了两声,“所以现在最关心老树的,就是院里的馆长咯~”
应渊仰面看着白九思,抿唇露出个笑来,点着头说道,“如今上任的馆长,到了馆里的第一件事儿,便是想尽办法的加固古树四周的泥土,只怕它们倒掉……”
白九思哈哈哈的笑出了声,口中直道,“是要小心~”
应渊搂进了怀中人,轻轻颠了颠,“还是那个博物馆,那馆里的镇馆之宝是一套编钟,平时这编钟是不在外面展出的,只要这套编钟搬出来,那天一定会下雨,无论是冬天还是夏天,都是电闪雷鸣的瓢泼大雨~”
听见电闪雷鸣几个字,白九思愣怔了一瞬,立刻问道,“那、那馆里平时展出的是复制品吗?”
应渊抿着唇不住地笑,他摇着头说道,“平时没有展品,只有图片。”
“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