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玄夜无奈,看着小篮子里睡的香甜的白九思,挑着眉梢,一脸好奇,“它不冬眠吗?”
应渊摇头,“它只是长的像条蛇。”
“唉~”
这引起了玄夜的兴趣,一歪身子下了榻,用胳膊勾住了应渊的脖子,又挑着眼角回头看了一眼竹篮里的小白蛇。
只看了这一眼,他便即刻回头,胳膊用力带着儿子向外走去。
应渊心中思量,不知父亲又想到了什么,正好他原本也想带着父亲出去转转,于是便跟着父亲的步伐出了门。
刚出了屋门,玄夜便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故作神秘的俯身过去。
“干嘛?”
应渊嫌弃的看了父亲一眼,“有话便说。”
说了这四字,应渊便皱起眉来,以他对父亲的了解,这修罗王肯定是又想到了什么馊主意。
玄夜呵呵笑着,仍然趴在儿子耳边,压低了声音,“渊儿,这小白蛇可不常见啊~”
“嗯?”
应渊挑眉,深吸了一口气,转眼去看父亲。
“渊儿,父亲与你商量点儿事儿?”
玄夜挑眉,“成就成,不成就算。”
应渊眯起眼睛,心说他这父亲也是没谁了。
他一见父亲的眼神儿,就知道父亲想要做什么。
看着父亲真将这事儿拿来和他商量,他深吸了一口气,半眯起了眼睛,无奈的说道,“它就拇指粗……”
“哎哎~,你当你爹我是什么人?”
玄夜抿着唇不住的笑,“又不是现在,百年后,百年后……”
“百年后?”
应渊眼角微颤,沉声说道,“什么时候都不行!”
“放着也是放着,利用起来,利用起来,”
玄夜嘻嘻笑着,“泡酒、泡酒~,只喝酒,还能保它尸身不腐不坏……”
“什么不腐不坏?”
应渊将父亲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拨开,“又泡的什么酒?堂堂一个修罗王……”
“修罗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