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吐出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问道,“我儿媳妇呐?”
“啧~”
应渊皱眉,心中嫌弃父亲没有正行。
他抬步领着父亲去了自己房间,只口中嘟囔道,“什么儿媳妇?一天两天的,刚才还是干儿子,现在又成了儿媳妇……”
玄夜呵呵笑着,开口斥道,“臭小子,怎么一点儿城府也没有,真是像足了你娘亲,太容易上当。”
应渊回眸瞟了一眼父亲,心说娘亲也就只上了那一当。
可还没等他开口,便又听见父亲说道,“咱们自家的事情,做什么要弄的人尽皆知?”
玄夜被墙边的长明灯吸引了目光,他不由走近了些。
一边低头去看紧靠在墙壁上的雨林缸,一边说道:“说干儿子,只是让那司命老头别不将漂亮娃娃放在心上,我修罗王的家人,自然不能怠慢。”
应渊开始心虚,他心中后悔,心想方才怎么忘了将这些东西先收起来。
“这东西,”
玄夜仔细看着,口中咕哝,“怎么这样的眼熟?”
应渊站在一边,沉默不语。
玄夜没有听见儿子回话,不由回眸去看自家儿子,只看了一眼,便轻声哼笑起来,“你个臭小子~”
应渊不好意思,哼笑了两声,抿唇笑看着父亲,尴尬的解释起来,“这东西,放那也是放着,拿来正好给九思用用。”
玄夜用手掌拍了拍应渊的肩膀,又用下巴点了点那缸,挑眉笑道,“我儿媳妇一直被你关在这里面?这点你倒是和为父有些相像了。”
“怎么能叫关在里面?”
应渊皱起眉头,“没有玻璃,况且九思也没住在里面。”
“嗯?”
玄夜弯腰,仔仔细细看了看,仰面去看儿子,“玻璃呢?”
“卸了。”
听见这两个字,玄夜不由一愣,只觉自己这儿子好像是个缺心眼。
他斜斜勾起唇角,指着眼前这巨大无比的鱼缸,满眼的可惜,“这缸,贵就贵在玻璃和照明的灯上,你将玻璃卸了?灯又被你弄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