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可怜,”
玄夜长长叹出一口气来,“那时,九重天上,只有那一朵小花,她什么也不懂,正好入了你的眼。你也只是想找个借口闹上一场,出了心中的闷气……”
应渊清了清喉咙,打断了父亲的话,垂眸说道,“那些都是往事了,儿子已经忘了。”
说了这话,应渊扬了扬手腕,指着腕间那无形的步离镯,口气淡然,“解了吧……”
玄夜抿唇而笑,“你自己打的结,不如自己亲手去解。”
应渊摇头苦笑,“他是男人。”
“他原身是一股清气,不分男女。”
玄夜勾唇,“当日,他看见的是你,便学着你的样子化作了男人。”
应渊偏头,“是因为我?”
玄夜点了点头,“懵懵懂懂,什么也不知道,看见什么,便化作什么。”
“不可能,我见他时,他便是人形……”
“精巧捏的是人,泥点子也是人。”
应渊知道父亲说的是女娲依着神仙的样貌造人的这件事,可这与白九思的事情八竿子也打不上,他便皱眉说道,“怎可混为一谈?”
“鸿蒙这老家伙,就是这样的不负责任。”
玄夜摇了摇头,“他舍身时,不知留了多少精气在人间,能长大的寥寥无几。”
应渊仔细去听,白九思、花如月是一股清气,萧靖山是一股浊气,难不成,这世间还有鸿蒙另外的精气不成?!
“这些精气,本应互相争斗,互相吸收,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为何?”
应渊用力握住手中的茶杯,“白九思的父神……”
“什么父神?”
玄夜勾起唇角,面露不屑,“这是鸿蒙老儿洒下的种子。
这些娃娃们,互相争斗,只是为了留下最强的那一个。
最后留下的,便是新的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