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不想稀里糊涂地被人拍死在沙滩上。
今日的父亲和谢暨白,何尝不是未来的沈禾野和他。
所以他必须早做打算。
……
谢昀的画廊上的每一幅画都是他亲手所画。
大多都是风景画,很少有人物,在众多的风景画里,海浪是最多的。
谢昀,一个把画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谢司言还记得他小的时候,二叔能为了画一幅画,在雨中淋了整整三个小时,为的就是感受雨水,寻找灵感,将最为“写实”
的雨景记实在画里。
他印象里的这个二叔,随性洒脱到有些偏执疯狂的艺术家。
他的眼里除了画画,好像没有任何事能入他的眼睛。
所以自始至终,二叔一直都是一个人,不结婚,没有孩子。
“司言,你怎么来二叔这了?”
谢昀背着画板刚走进画廊就看到谢司言,他不由地感到意外,“你的眼睛好了?”
谢昀将他的画小心翼翼地摆好,这才走上前打招呼。
“二叔,有时间吗?”
开门见山,谢司言他面对二叔,他一点玩玩绕都不想有。
谢昀虽然有疑惑还是点头,带着他走到自己的休息室里。
“是什么事情了吗?你父亲想不来的?”
谢昀一边擦去手中的颜料,一边关切地询问。
“二叔,三年前的婚礼上第一次见到池姷柠吧。”
“嗯。”
谢昀专心致志地擦着手上的颜料脑海里还想着今天的画,全然没有察觉谢司言的异样。
“那二叔也是第一次在婚礼上见到池姷柠的父亲池则对吧。”
“当然。”
谢昀脑海里想着,还不从工具箱里拿出画笔,想要趁着刚迸的灵感赶紧润色他的画。
“不对吧。”
谢司言瞧着二叔那痴迷油画的样子,眉心紧缩,“二叔早在六年前不就和池则见过面吗?你们还签了一个八千万的合同。”
“合同?”
谢昀漫不经心地思考,“不知道,你父亲应该清楚,你知道的你二叔,心里就一个事。”
瞧瞧这痴迷的样子,他父亲想要做些手脚,二叔又怎么可能知道。
“好,那二叔,我就把打扰你了。”
谢司言说完便转身离开。
其实他不来,也能证明他的猜测,可他还是不死心。
谢昀抬手推了推眼镜,眼神在看向谢司言的背影时多了一抹笑。
他什么也没说,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格外兴奋,他敛起眼神,继续专心画着画,好像刚刚的异样眼神从未生过。
谢家的人,到骨子里都是流着一样的血。
残忍、冷酷,无情,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