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看向他。
“我想起来了!我丹炉里还温着一炉九品丹药呢,而且火候马上就要到了,可不能断了!”
说完,他冲着李寒舟和黄祺拱了拱手,脚底抹油一般,化作一道流光就消失在了闻道阁门口。
那度,比他当初在紫云庭宫和紫青长老们坑李寒舟而跑路的度更快。
整个闻道阁内,瞬间只剩下了李寒舟和面如死灰的黄祺长老。
李长寿也早就走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而又悲伤的气息。
黄祺长老看着李寒舟伸出的那只手,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还是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摸出了一个鼓囊囊的储物袋。
那储物袋上绣着一个大大的“宝”
字,此刻却仿佛一个即将被掏空的钱庄。
“师……师弟啊……”
黄祺的声音带着哭腔,要他钱,真的跟要他命一样。
他含着泪,将一大堆灵石一笔笔划给了李寒舟,每划出一笔,他的心就抽搐一下,脸上的肥肉也跟着颤抖一下。
那模样,活像一个被恶霸抢了所有家当的富家翁。
根据李寒舟的每一项计算,黄祺也精确到了每一块灵石。
“多谢师兄喽。”
李寒舟心安理得地收下灵石,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师兄坑他在先,他这叫合理维权。
他见师兄眼观世界逐渐变得黑白,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师兄节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黄祺长老欲哭无泪,捂着自己干瘪下去的储物袋,心里痛。
李寒舟拿了灵石,心情大好,笑着准备回自己的山峰好好休息一番。
可他刚走出闻道阁,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二师兄乌夜候。
只见乌夜候神色凝重,行色匆匆,如一道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掠下山峰,朝着山门方向疾驰而去。
那背影中,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决绝与急切。
李寒舟脚步一顿。
“二师兄这是遇到什么事了?这么紧急。”
他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遇到大事,二师兄还是很沉稳的。而且渡劫巅峰的实力,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一定能处理好。”
李寒舟呼出一口浊气,准备返回青峰山再度开始修行。
不过踏步不过三尺,他又忽然想起来,自己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该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