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实验室的强光灯下,徐静的尸体终于从冰层中完全剥离。苏芮戴着放大镜,仔细检查死者颈部的一处瘀伤。
"
舌骨断裂,颈部有扼压痕迹。“她指着解剖台上的标记,”
但真正致死的原因是这个——"
她翻开死者的左臂,内侧有一个细小的针孔,"
注射了大量琥珀酰胆碱,导致呼吸肌麻痹。"
林清颜俯身观察那个针孔:"
医用级麻醉剂?"
"
更专业的说法是神经肌肉阻断剂。"
苏芮调整显微镜,"
医院常用作全身麻醉辅助用药,但过量会导致窒息死亡。奇怪的是。。。"
她翻开尸检报告,"
死者胃内容物中还检出唑吡坦成分。"
"
安眠药?"
"
而且是强效的。两者结合,受害人会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无法动弹,最终窒息而亡。"
苏芮的声音罕见地带着怒意,"
凶手很享受这个过程。"
林清颜的指尖轻轻敲击解剖台边缘。这种残忍而专业的杀人手法,与行李箱里那些女性物品标签上的日期一一对应——每个日期都是一起未破的失踪案。
"
死亡时间能确定吗?"
"
冰冻严重干扰了判断,但从胃内容物消化程度看,应该是上周五深夜到周六凌晨之间。“苏芮递过一份文件,”
还有个现——死者右手食指指甲缝里有微量皮屑,dna正在比对。"
离开法医室,林清颜径直走向技术科。小李正埋头分析从徐静手机里恢复的数据,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已删除的备忘录:
"
Z=周子谦?咖啡厅老板,银戒指,十字凹槽。林小曼最后见的也是他。证据在储物柜,密码o625。"
"
查到这个周子谦了吗?"
"
查到了。“程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