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颜站在法医室的冷光灯下,凝视着解剖台上那具穿着残破婚纱的女尸。婚纱的蕾丝边沿沾满泥浆,在无影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她戴上手套,轻轻拨开死者颈间的碎——三道平行的抓痕已经呈现暗紫色。
"
死亡时间确定是昨晚23点到凌晨1点?"
林清颜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医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张点点头,指着尸检报告上的图表:"
但尸斑分布异常,显示尸体曾被倒吊过。"
他抬起死者的左手腕,露出皮肤上一圈苍白的痕迹,"
看这个压痕,应该是被某种细绳捆绑过。"
林清颜的目光落在婚纱裙摆的金线绣字上——"
陈沫&周子谦"
。绣线的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人用力撕扯过。
"
死者体内除了镇静剂,还有其他现吗?"
"
有。"
老张翻开下一页报告,"
她怀孕了,大约八周。"
林清颜的手指微微一顿。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小陈来的消息:「林局,查到了,陈沫三个月前报过警,称被未婚夫家暴,但第二天就撤案了。」
雨水顺着教堂彩绘玻璃的裂缝渗入,在地面上汇成细小的溪流。林清颜的靴子踩在碎玻璃上,出清脆的碎裂声。小陈举着紫外线灯,光束扫过忏悔室的地板。
"
林局,这里有现!"
地板上浮现出几个模糊的荧光脚印,脚尖全部朝向忏悔室最里侧的角落。林清颜蹲下身,在木质忏悔椅的缝隙里摸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一枚铂金戒指,内圈刻着"
tomyeterna11ove"
。
"
查查周子谦的行程记录。"
林清颜将戒指装入证物袋,"
特别是9月28号到今天的。"
小陈快敲击着平板:"
奇怪,航空公司显示他确实在9月28日飞往巴黎,但。。。没有返程记录。"
婚庆公司的监控室里,老板不停地擦着汗。屏幕上,穿着婚纱的陈沫在雨中狂奔,头纱被风吹起,像一片飘零的落叶。
"
她说要完成婚礼。。。"
老板的声音抖,"
可新郎明明已经取消了啊!"
林清颜的目光停在合同签名页上。周子谦的签名上方,压着半个暗红色的指纹,形状像一片枫叶。
"
这个指纹,能提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