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惨白的日光灯在瓷砖地面上投下冰冷的光。林清颜快步走向重症监护室,小王已经在门口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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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队,"
小王压低声音,”
张建国醒了,但他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医生说他出现了严重的戒断反应。"
"
戒断反应?"
"
对,"
小王点头,”
血液检测显示他体内有大量苯二氮卓类药物残留,还有少量新型致幻剂成分。医生说这种药物组合会导致严重的依赖性和精神障碍。"
林清颜推开病房的门。张建国躺在病床上,手腕被约束带固定。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不停地喃喃自语。
"
张先生,"
林清颜走进病床,”
我是刑警队的林清颜。你能告诉我生了什么吗?"
张建国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突然激动起来:“他们来了!他们来了!清心堂。。。。。。清心堂。。。。。。"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
那些药!那些药!"
"
什么药?"
林清颜追问。
"
黑色的。。。。。。"
张建国剧烈挣扎起来,”
他们说能看见佛祖。。。。。。能看见极乐世界。。。。。。但是。。。。。。"
他的声音突然低下来,"
但是那是地狱。。。。。。我看见了地狱。。。。。。"
林清颜示意护士给张建国注射镇静剂。等他平静下来后,她翻开笔记本,快记录着关键词:药物依赖、精神控制、清心堂。
走出病房,她对小王说:“立刻申请搜查令,我们要去那个废弃工厂。"
两小时后,林清颜带着搜查队来到城郊的废弃制药厂。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生锈的锁链,周围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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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
林清颜提醒队员们,“可能有危险。”
破门而入后,他们现厂房内部出人意料的整洁。地面上没有灰尘,角落里堆放着崭新的实验器材。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的一座鎏金佛像,和案现场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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