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工程师反问道:“找到一个源血承载者有多难?熔炼他体内的源血又有多难?内茨拉,你难道不清楚这些吗?”
内茨拉咬着牙,着狠:“这些年,我都是这么走过来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里边的难度与风险!”
中年工程师的声音淡淡:“我并不想放弃你,只是普通的源血承载者已经不可能满足你的要求了。更何况,无论是周渔还是宋知渔,我都没可能将她们抢过来。”
内茨拉深呼吸了几口气,似乎是在平复着情绪,随后,她的态度似乎稍稍软了一些:“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也很辛苦,但是无论再难,我都必须要试一试,请你再帮我一次。”
中年工程师的语气之中微微有些感慨,说道:“内茨拉,你展现出这样的谦卑态度来,让我很是有些意外,看来,你的伤势真是严重到一定程度了。”
内茨拉的声音之中又多了明显的愤恨:“我被那两个混蛋接连背叛,不管怎么样,我要恢复实力,然后把这两个叛徒撕成碎片!”
中年工程师说道:“内茨拉,牧者庭已经重新出现,禁锢黑渊的话语权也逐渐回到牧者庭的手里。你就算找到了源血承载者,也不可能再使用淬炼庭的源血熔炼技术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明白吗?”
“可你是架构师!”
内茨拉的声音里充满了剧烈波动的情绪:“你要放弃了,那我怎么办?这里可是伊斯坦布尔,是你心中的圣地!你怎么能在这里认输呢!”
中年工程师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说道:“你也知道这里是伊斯坦布尔,这里不仅是我的圣地,更是那位存在的隐居之地。我如果有所行动的话,一定会惊扰他的。”
“哈哈哈哈!”
内茨拉的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狠厉:“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你可从来都不是这么胆小怕事的人,那个受了诅咒的级强者,如果还活着的话,怎么可能允许这一切的生呢?他要么死了,要么能力全无!”
中年工程师似乎没有讨论这个话题的兴致,只是淡淡说道:“你好好待着养伤,我会去看你的。”
然而,电话那端,内茨拉的声音却并没有再响起,一直沉默了十几秒钟。
随后,而是换成了之前接电话的那个人,他说道:“先生,内茨拉刚刚出去了,好像是离开了,那后续的治疗该怎么办?”
中年工程师笑了笑:“她永远都是那么谨慎,怕我除掉她。好了,你也辛苦了,这里没你的事情了。”
他随后把电话挂断,没有翻通讯录,只是凭记忆,在键盘上又按了一个号码。
电话打过去,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喂,是谁?”
“加列戈斯,不要问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曾经把你脸皮撕掉的那个人,现在就在伊斯坦布尔,并且受了重伤。”
“什么?”
加列戈斯的声音明显出现了巨大的波动!
中年工程师语气淡淡地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像疯狗一样地把她找出来,然后,撕掉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