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有什么共同点。”
谢坤然摇了摇头:“男女老少都有,职业也各不一样。有的是学者,有的是商人,还有一个……”
苏无际不给对方犹豫的时间:“说。”
“有一个是孕妇。”
谢坤然说,“我们在她家对面蹲了两个月,从她怀孕八个月,一直盯到她生产……哦,对了,这个孕妇,就是之前重复盯梢了三次的女人。”
苏无际的眼睛微微眯着,开始无意识地在房间里踱步。
孕妇。
生产。
这个细节像一根针,刺入他思维的深处。
“孩子呢?”
苏无际随后问道,“你们盯上那个孩子了吗?”
“没有。”
谢坤然说,“她生了孩子之后,任务就结束了。最后的指令是——确认母子平安,拍照,归档。”
苏无际闭上眼,眉头微皱着,低声自言自语:
“源血承载者,十万中无一……这其中,是不是存在着什么分布规律呢?”
边缘组织用十二年的时间,通过谢坤然这样的佣兵,追踪了至少三十个目标。
这些目标散落在欧洲各地,彼此毫无关联,职业、年龄、性别各不相同。
但苏无际已经推断出了他们唯一的共同点——
这些人必然都是潜在的源血承载者!
当然,如果扩大可能范围的话,这些人或许也是源血承载者的直系亲属!
只是,不知道那“边缘”
组织在除了谢坤然这三人组之外,还有没有找别的佣兵来做这件事。
“那些任务的指令……”
苏无际重新睁开眼,问道:“除了盯梢、拍照、记录行踪,还有没有别的?”
谢坤然想了想:“好像……有时候,会让我们采集一些东西,但次数不多。”
“什么东西?”
“烟头、用过的杯子、梳子上的头之类的。”
他顿了顿,“有一次,我们在巴塞罗那跟踪那个女人的时候,指令要求我们等她出门后,潜入她住的公寓,取走她用过的牙刷。”
苏无际的心跳沉了一拍。
dna采集。
边缘组织不止是在盯梢,他们应该是在建立源血承载者的基因档案。
那个女人被跟踪三次,横跨五年。
从克拉科夫到里昂,从里昂到巴塞罗那。
他们在监测她的状态,监测她是否生育,或许,也在监测她的孩子是否继承了源血。
这个孩子两年前出生在巴塞罗那,现在,已经两岁了。
苏无际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截止现在,谢坤然的最后一个任务,是横田。
而那张照片,那个“锁链缠绕的眼睛”
的符号,被他们贴身携带,跨越万里,“送”
到了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