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澜点点头。
“气运之种还有多久成熟?”
“两个月。”
“仙门呢?”
“八个月。”
秦安澜微微一笑。
“两个月后,取气运之种,八个月后,入仙门。”
他转过身来,看向远方的天际。
月光如水,洒在群山之上,将天地间染成一片银白。
“届时,就是我秦氏神族君临天下之时。”
秦无忧躬身道:“少主英明。”
秦安澜抬起头来,看向天上的明月。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鬼谷纵横的气运之种,不周仙山的不周印,虚空秘境的窥天碑,江海辰临死前的诅咒,周元被斩时的眼神。
还有那数十万修士的血。
数十万条命,换来了八大势力的元气大伤。
三条命,换来了他棋盘的清朗。
值得吗?
他问自己。
然后他笑了。
当然值得。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一将功成万骨枯。
何况是一统沧澜古界的霸业?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从城门方向飘来。
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
棋子用完,就该丢弃。
这就是棋手的宿命。
他睁开眼睛,转身离去。
月光下,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