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霞说:“哪有什么男朋友,是几个领导来我家谈业务了。”
随后她拉着马煜雯去浴室洗澡,脱了衣服后,马煜雯突奇想的说:“霞姐,你家里有刮胡刀没?”
晓霞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就问她,马煜雯哈哈笑起来,说:“霞姐,我答应给你药救你堂妹,但我有个要求,我要给你剃光光。”
晓霞一听,抓了一把她身前那两团,说:“瞎胡闹,剃光了多难看。”
说着,她看向马煜雯那儿,觉她西双版纳那,比自己的还要密丛的。
晓霞说:“哎小雯,我听人说那儿的毛多,那事就越上瘾的,你是不是这样?”
马煜雯低头看自己的,说:“我又没男朋友,我咋知道啊。”
洗完澡,马煜雯要跟她一个屋睡,于晓霞就知道自己今晚要被她折腾了。
……
在这同一时间,官鹿镇双泉村刘喜运家里,院门紧闭,堂屋亮着灯。
堂屋中间放着个方形矮饭桌,桌上四个菜两瓶酒,刘喜运和刘宝屋面对面坐着喝酒。
刘喜运对刘宝屋说:“宝屋,你说让我给徐波家投毒,谁叫你干的?这事我可不干!”
接着他又说:“别听人家说我坐过牢就以为我干过坏事,我那是被逼的,徐波那个王八蛋让我母亲喝了农药,我没杀了他算他命大。”
刘宝屋朝他伸出大拇指:“喜子哥,我就佩服你这有仇必报的劲头。”
随后他连连叹气起来,说:“我被我老板给坑了,他请我吃饭喝酒,结果他把我灌醉,还让一个女人脱光钻我被窝,照片都拍了,他给了我两万块钱让我去给徐波家水缸里投毒,我是真害怕啊。”
说着,他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两万块钱放在饭桌上,说:“喜子哥,你要是帮我,这两万我都给你了。”
刘喜运说:“你老板跟徐波也有仇?”
刘宝屋摇头:“这谁知道啊,我听说徐波也是老板,可能是有点过节吧。”
刘喜运又问:“那这是什么药?不会死人吧?”
刘宝屋说:“老板说是些能叫人拉肚子的药,这社会,谁敢杀人啊!那些有钱的老板更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