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愣了下,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铲子,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男子掏出钥匙敞开木门,马煜雯拉着徐波走进去,男子把木门闭上,守在了外面。
院子不大,西墙根摞放着一摞木板,日晒雨淋,木板已变成灰黑色,有腐烂的痕迹。
徐波走在前面,推开堂屋的门,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堂屋有个落满尘土的灶台,在灶台左边是一个陈旧木桌,其中一根木桌腿栓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是一个绳套,绳套套在一个瘦弱女子的脖子上。
这个女子头散乱,双腿跪着,趴着身子,两只手正玩着面前一小堆沙子,她嘴巴里时不时出一声嘿嘿的笑。
马煜雯看着这个女子,气哼哼说:“你看看周毅雄那个坏蛋,把人家女孩折磨成啥样子了。”
徐波说:“不是,琴姐说郭耀堂的女儿本来就是个痴傻。”
说着,徐波绕到女子前面,蹲下身子问她:“哎,知道你家住哪儿么?”
女子抬起头,露出傻笑说:“我爱吃烤地瓜。”
徐波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说:“我没穿裤衩。”
徐波再问:“你多少岁了?”
女子此时直起腰,扭头看着站在旁边的马煜雯,瘪瘪嘴说:“她的腚比我大。”
马煜雯笑了,她对徐波说:“徐哥你别问了,既然刚开始你说她是傻子干嘛还问这么多问题。”
接着马煜雯又说:“这女人年纪不大,我猜不会过二十五。”
徐波看着女子的脸,女子头蓬乱着,显得脸挺小,脸也很脏,两只眼睛却明亮,是一双杏眼。
徐波问马煜雯:“小雯,她这情况,你的药有把握治好么?”
马煜雯摇摇头回答:“不管能不能治好,咱得把她带走。”
徐波一怔:“带走,带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