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雪怎么可能出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她眨了眨眼眸道:
“近日我似有所感,需要修炼一番,暂时不能出去,夫君会理解的吧。”
迟枭听到雪儿的话,挑了挑眉,他哪里看不出这都是托词,想到这些日子的放纵与不加节制,也知道雪儿这是要打定主意躲着他了。
他眉眼微垂,整个人都显得阴翳落寞了许多,嗓音低落喑哑的道:
“雪儿忍心夫君一人在这冷冰冰的皇宫里?无人关心,无人问津?”
沈映雪见状,有些心疼,但不多,这家伙百分百是装的,堂堂帝王,也会装可怜来博取同情了。
“我自然也是心疼夫君的,但修炼也不能耽搁,就五日,五日后,不管如何,我都会出来陪伴夫君身侧。”
沈映雪觉得五日够她休息的了,不长不短刚刚好。
听到雪儿要躲五日,迟枭唇瓣微抿,故作勉强的妥协道:
“好,就五日,我信你。”
迟枭不敢再逼迫,知道这会想要让雪儿出来,是不可能的,所以退了一步,既然她想要好好休息,那就先成全对方,之后再徐徐图之。
这一日,迟枭不管是批奏折,用膳,休息,都将这幅画带在身边,偶尔无人时,两人隔着画卷交谈几句,气氛温馨而自然。
夜里。
迟枭去往偏殿,怀中还抱着《驭月归仙图》。
他将宫人挥退后,将画卷打开悬挂在浴池不远处,能够看清的地方。
随后扯开衣物的腰带,层层剥落,只剩一层白色中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胸膛微微敞开,露出蜜色的胸肌,缓缓走入池中。
沈映雪刚从修炼中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副香艳的画面,连忙瞪大眼睛目光紧紧的黏在外面。
她有理由怀疑这家伙就是在色诱,这胸肌,这人鱼线,氤氲的雾气模糊的俊脸,哪哪都戳中她的喜好。
就在沈映雪快要忍不住出去亲手合上对方中衣的时候,听到了一声轻笑。
“呵,雪儿对自己看到的还满意吗?”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