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怀孕两个月的时候,去医院检查出来是三胎,秦知远整个人紧张的不行,回家的路上,开车都开出了龟,生怕出个什么意外。
回家后,秦知远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大半夜坐起来,把沈映雪叫醒,说要去打胎。
沈映雪听到这么无语的话,再加上起床气,毫不犹豫的给了秦知远一巴掌,然后接着躺了下去,一点都不搭理对方。
秦知远看着背对着自己躺下的雪儿,一脸茫然委屈,只能跟着躺下,将人揽在怀里睡觉。
第二天。
沈映雪起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洗漱之后下楼,就看到客厅里秦父秦母以及秦知远在陪着小乐言玩。
而最醒目的,莫过于秦知远脸上那个通红的巴掌印,她半天才回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打了秦知远一巴掌。
在公公婆婆面前打他们的儿子,沈映雪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上前解释道:
“爸妈,那个,知远脸上的伤是我昨天晚上睡懵了打的,他大半夜要带我去打胎,我气极了,还没清醒就打了一巴掌,都是我的错。”
秦父秦母闻言,对视一眼,儿子一早顶着个巴掌印,他们不是没看见,但在夫妻俩眼里,小雪是个好孩子,从不会无理取闹,既然打了儿子,那就是知远做错了什么,小两口之间的事情小两口自己关起门来解决,大男人被打几下也不会怎么样,所以两人都是当做没看见的,也没开口问过,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缘故。
此时,秦父秦母只觉得这个儿子该打,不仅小雪要打,他们做父母的也不能落下,就当是补给知远一个完整的童年。
紧接着,秦母走过来,拉着沈映雪的手,将人按在沙上坐下,然后将乐言放在了小儿媳妇旁边。
“小雪,你就在这坐着,看着小乐言就好。”
话落,和秦父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人抄起手边的家伙,就向秦知远跑了过去。
秦母手握着鸡毛掸子:“你这个兔崽子,还带小雪去打胎,我看你怎么不上天啊。”
秦知远被鸡毛掸子打在身上,还怔愣了片刻,自从他小时候经历那件事后,家里人就再没有这样教训过他。
眼看着秦父的高尔夫球杆也紧随其后,这个打在身上可不是开玩笑的,秦知远立马窜了出去躲避。
秦父:“你给我站住,在你消灭我孙子孙女之前,我先消灭你。”
“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这么不着调,那胎是能随便打的吗?”
“今天老子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秦父虽然年纪大,但平常也有健身的习惯,一根高尔夫球杆,甩的是虎虎生威,父子俩你追我赶,再加上秦母围追堵截,秦知远被前后夹击,苦不堪言,只想穿回昨天晚上打死那个胡言乱语的自己。
坐在沙上的沈映雪看的是目瞪口呆,自从她嫁给秦知远开始,见到的公公婆婆永远是一个儒雅稳重,一个端庄得体。
哪里像今天这么炸裂,夫妻俩追着儿子打,不过想要拍手叫好怎么办。
沈映雪拼命忍住上扬的嘴角,生怕被人现自己在幸灾乐祸。
但小乐言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看到爷爷奶奶追着爸爸,她只觉得好玩,拍着手咯咯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