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不住沈母的质问,沈嘉辰终于老实交代了。
原来三年前,沈嘉辰带小情儿去开房的时候,偶然遇到了同样带着个女人的沈父,两人姿态亲密,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沈父见被儿子现后,给沈嘉辰当即打了一百万,让对方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还告诉沈嘉辰,这都是逢场作戏,男人在外面生意场上,这都是难免的。
在沈父保证只是玩玩,他这个唯一的儿子也会是沈氏唯一的继承人,不会给他生个弟弟妹妹和他争抢,沈嘉辰最后心安理得的收下那一百万的封口费,从没有将这件事透露给沈母一个字,甚至暗示一句都没有。
沈嘉辰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也害怕真的将这件事告诉母亲之后,两人吵架离婚,到时候父亲娶了别人再生个弟弟,自己沈氏集团继承人的地位就真的不稳了。
沈嘉辰将事情说完后,就心虚的大步离开了。
而沈母则是愣在了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原来丈夫早就出轨了,外面养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甚至可能还有不为人知的私生子,而自己唯一的儿子,从小宠到大,要什么给什么,自问是个合格的母亲,可对方居然和沈父一起联合起来欺骗她。
甚至在三年前,沈嘉辰就已经得知丈夫出轨了,却从来没有哪怕暗示过一句。
沈母只觉得自己这一生太失败了。
精心养大的女儿不是亲生的,疼爱的儿子冷心冷肺丝毫不在乎她这个母亲,丈夫又出轨多年烂透了,亲生女儿更是早就离心。
“噗………”
沈母一口鲜红的血沫喷了出来,随后就不省人事的倒了下去。
然而,自始至终,那个在楼上的儿子都未曾察觉,甚至根本没有想过母亲遭受了这么重的打击,会不会出事。
直到第二天,前来上班的佣人现了沈母,才匆忙将人送去了医院抢救。
最后虽然人救回来了,但沈母却伤了心脉,以后身体怕是好不全了,只能顶着这样一副虚弱的身子精心调养着,要不然恐有损寿数。
醒来后,佣人还守在床前。
沈母缓了缓神,觉得好受些了,才不冷不热的开口询问道:
“王嫂,辛苦你了,我丈夫和儿子呢?”
被叫王嫂的佣人踌躇半晌,不知道如何开口。
还是沈母见状,撑着虚弱的身体淡淡道:
“有什么就说吧,不必顾忌我。”
闻言,王嫂才缓和了紧张的情绪,委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