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多少钱,那就是要给的意思。
王氏立马伸出一根手指,犹豫了一下,换成两根。
“少说二两银子。”
“你竟然真的张口了,跟我进屋。”
杨凤兰扭了扭脖子,朝西屋走去。
王氏一喜,这杨氏再凶又如何?还不是纸老虎一个?
二两银子她真要少了,一会儿找机会再要点。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许莺莺也跟了进来。
杨凤兰转身看向王氏,邪魅一笑,“莺莺,关门,打狗。”
许莺莺早就忍不住了,“嘭”
地摔上了门,背靠着门,抄着双手,“你来还是我来?”
“当然是我了。”
杨凤兰捏着手指头。
这大半年来,天天在山上干活,她也是积攒了不少力气。
而且,每天吃饱喝足,王氏这种饿死鬼根本比不上。
杨凤兰一把薅住王氏的头,“你还跟我要钱,跟我装长辈?”
屋外的人都能想象得到,杨凤兰给了钱,王氏满意地离开,今日这事就这么过了。
都打算走了,却突然听到西屋“嗷嗷”
叫的声音。
“我的大铁锅是不是你偷的?还好意思找我要钱!”
“我的犁头、麻袋都不见了,是不是你拿的?”
这是……打起来了?
立马有人从篱笆门外冲进院子,扒在西屋的窗户上听。
王氏打不过杨凤兰,寻着机会挣脱她,朝门边的许莺莺去。
许莺莺一脚踹向她的心窝。
王氏被踹到地上,就一动不动装死:打出了人命,这两个贱蹄子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