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一直抬着手臂,一动不动,任由杨凤兰操作。
看着上头绑的蝴蝶结,他没来由笑了一下,“随便绑一下就行,不用这么花里胡哨的。”
“哪里花里胡哨了?”
杨凤兰绑鞋带就是这么绑的,丝毫没注意,那蝴蝶结打得过于标准了。
“呃,就这样挺好,谢谢。”
萧远山放下衣袖。
“我们该谢谢你才是,不是你,我们哪里吃得上这么好的猪肉?”
杨凤兰洗了手,端水出去倒。
外头,许莺莺看着那已经被放干了血的野猪,兴奋地道:“我宣布,今天过年!”
林翠娘笑道:“日子都记不清了,你说过就过啊?”
“只要有肉吃,天天都能过年,孩儿们,随我烧水烫猪毛去!”
许莺莺一声令下,几个孩子都行动起来。
烧火的烧火,打水的打水,磨刀的磨刀——不过,许大柱见萧安磨刀实在笨拙,便接过他的刀,自己磨。
林翠娘骂他抢孩子的活干,就是不想去拎水。
许大柱小声地说:“娘子,这么多人,你给我留点面子啊。”
许莺莺打趣道:“爹,面子都是自己挣的,你看人家周景义,二话不说就拎桶去打水了,多有面子?”
许大柱语塞,指了指许莺莺,“真是你爹的好闺女。”
水塘里的水用完了,许大柱跟周景义换着下悬崖拎水。
萧远山也要帮忙,被几个女人制止:“你是今日的大功臣,又受了伤,就好好歇着。”
萧远山也的确累了,便心安理得地坐在灶房门口,看大家忙活。
不过,他也没真的闲着。
等一大锅水烧开,开始刮猪毛了,他便开始动手。
先用干草把猪毛烧了一遍,再浇上滚水烫一遍。
一脚踩在猪背上,双手捏着菜刀,一用力,猪毛就刮了下来。
没一会儿,萧远山就热得满头大汗,直接捞起短衫,在脸上抹了一把。
杨凤兰眼睁睁地看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腹肌。
绝对不少于六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