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姓萧名敬,现属破晓的……”
萧敬看向侯圣骁。
侯圣骁现给他加了个职位:“掌门直系护卫。”
“破晓果真多奇人异士。”
沈榕季说。
“不知道沈姑娘所来何事?”
侯圣骁问。
“侯门主今日来我的药铺抓药,我在言语中猜测出贵门中有位病人。”
沈榕季说道,“幌星堂出世时,我敬佩其作风,听说幌星堂隶属破晓旗下,想来破晓也同样是个侠义的门派。现在破晓有了困难,我对医术略有小成,也许能帮上什么。”
司云磊看向侯圣骁:“侯爷……”
他们还没去找,却自己就找上门来,上来就答应治病,难免不会让人起疑。霍心云重伤未愈,另一方面说是个秘密,是破晓当前的一个破绽。司云磊有些担心,仍不多嘴等侯圣骁选择。
侯圣骁明白这些道理,斟酌片刻,点点头:“好,你跟我来。”
“侯爷……”
司云磊上前一步。
“没关系,我在旁边守着。”
侯圣骁拍拍他的肩膀,转向萧敬道:“萧敬,你到门口守着。”
霍心云听到开门声,睁眼就看到侯圣骁带沈榕季和顺子走进来,她偷偷勾嘴一笑,说:“圣骁,她是谁?”
“给你请的郎中。”
“怎么又是女的?你怎么这么能招蜂引蝶?”
侯圣骁知道她这是吃醋了,蹲在床前轻敲了她脑袋,说:“我的小云也是个姑娘啊,不过她没法给自己治疗,要不然我用得着找人挨骂呀?”
“去你的,”
霍心云晃晃脑袋,“扶我起来。”
沈榕季走上前检查她的伤,一看便震惊了,全身上下都是刑具造成的创伤,明显是遭受了折磨。沈榕季嘴唇抖,回过头质问侯圣骁:“你对她做了什么?”
侯圣骁没有听懂,霍心云却懂了,说:“他救了我。”
这回侯圣骁明白了,沈榕季看到霍心云一身的伤都是遭刑所致,第一时间误会自己虐待了她。霍心云机灵,马上看懂了沈榕季的反应,一句话解了围。沈榕季自知失言,起身低头道歉,见侯圣骁没有追责继续检查霍心云的伤势。
她号着脉脸色越来越差,霍心云猜到了她的反应,轻轻梳理自己的头等待。
“内伤很重,内脏都受了损伤。”
沈榕季说,“丹田也受到了创伤。”
“还能恢复吗?”
霍心云小声问。
“看得出来,你也学过医术,身体对药有一定抗性,如果要恢复,需要用些特殊的药。”
沈榕季说。
她转身吩咐顺子:“去熬一锅米粥,什么米都可以,加一钱红枣。再抓夏枯草、板蓝根五钱,红花、桃仁、归尾、熟地、赤芍、白芍四钱,甘草、川芎、白术、炮山甲、制乌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