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蛮子愣了一下,转头看着他。
段仇德难得没有嬉皮笑脸,而是认真地说:
“老夫活了几千年,得罪的人不少,帮过的人也不少。”
“但到头来,能记得老夫的,恐怕没几个。”
“等老夫死了,用不了多少年,就没人记得这世上还有个段仇德了。”
他苦笑一声:
“想想也挺没意思的。”
石蛮子沉默良久,缓缓道:
“我记得。”
段仇德一愣:
“什么?”
“我记得。”
石蛮子不情不愿的说,“你要是死了,我记得你。”
段仇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石蛮子别过头去,不看他,声音平淡。
“你这老小子虽然嘴贱,贪生怕死,整天没个正形,但……是个好人,和齐景春那老小子一样的好人。”
“跟你一起走了这么久,你要是死了,我会记得你。”
段仇德愣愣地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红。
“老石……”
“行了!别他娘的肉麻了。”
石蛮子没好气地说。
“活着出去再煽情,现在说这些,不吉利。”
段仇德用力点头,咧嘴笑道:
“好!活着出去!老夫一定活着出去!到时候请你喝酒!”
“你那点酒量,还是省省吧。”
“怎么,瞧不起老夫?老夫当年也是千杯不醉!”
“吹,接着吹。”
洞内,另一侧
宁瑶帮紫鸢包扎好伤口,轻轻拍了拍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