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说话向来算话,从来不打诳语!”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你是不是……是不是没找到?还是……还是……”
他说到一半,被旁边的人拉了一下,才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但所有人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顾长歌看着他,目光依旧平静。
但那平静的目光里,却仿佛藏着千钧的重量。
压得那中年汉子不敢直视。
“如果真想让本帝带你们解脱,你这样的语气,就是求人的态度?”
中年汉子被噎得说不出话。
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找不到合适的话。
老村长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龙帝莫要怪罪,是老朽……老朽妄想了。”
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和质疑,没有逃过顾长歌的眼睛。
那失落太明显。
那质疑太真实。
顾长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但他并不在意。
议事厅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像是一根看不见的弦,悄悄绷紧。
当夜,炸天村。
顾长歌和顾清秋等人被安排住在村中最好的几间石屋里。
老村长还特意派人送来了一些兽肉干和果干,算是难得的“美食”
。
但这一夜,很多人注定无眠。
村东头,老村长的石屋内。
一盏昏暗的油灯在桌上摇曳,照出几个模糊的人影。
几个村里的核心人物聚在一起,为的就是那中年汉子。
他叫铁牛,是村里护卫队的队长,也是老村长的侄子。
“叔!”
“叫我村长!”
“村长,我不信!”
铁牛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油灯差点翻倒。
“许帮主当年留下那么明确的话,说会有人来带领咱们解脱,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留下?”
“那姓顾的,肯定藏着掖着!”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村民也附和道:
“就是就是!铁牛哥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