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镇”
字出口,那笼罩天地的“临”
字真意骤然浓缩凝聚,化作一枚无形无质却重若亿万星辰的古老符文,轻轻印在了那扭曲魔爪之上。
“咔嚓——!!!”
琉璃破碎的脆响传遍四方。
那凝聚了宋肠镜所有疯狂与力量的魔爪,被这“镇”
字符文一印,瞬间凝固静止,然后从爪尖开始,寸寸崩裂瓦解!
“不——!!!”
与其一起碎裂的,还有宋肠镜的脸,他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杀”
字出口。
顾长歌那并拢的剑指指尖,一点微不可察的混沌色光芒一闪而逝。
顾清秋现,自己手中锈蚀的老剑条竟然忍不住微微颤抖,似乎想代替顾长歌挥出这一剑!
一道细微到极致“线”
,从顾长歌指尖延伸而出,跨越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宋肠镜周身混乱的污秽法则。
轻轻划过了宋肠镜的脖颈。
宋肠镜脸上疯狂、恐惧、不甘、怨毒的表情瞬间定格。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不出任何声音。
猩红的魔瞳中,神采飞黯淡。
与此同时。
宋肠镜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天地间的红色散去。
突然天蓝了。
太阳亮了。
自己坐在亭榭中,与好兄弟乘凉喝茶。
他不再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一身的蟒袍也崭新异常。
他举起茶水品了一口。
“嗯,好茶。”
绿瓦红墙,树影绰绰,四月的日头很好,春风也很好。
富丽堂皇的皇家庭院中,传来呦呦鹿鸣和潺潺水声。
突然。
穿着黄色龙袍的男人挥手,散去了众人,只留下两兄弟品茶。
突然,一身黄色龙袍的男人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放下茶杯的宋肠镜看不清对方的脸,却觉得那双眼睛很让自己舍不得。
“哥哥,有你在,南骊国的江山就在!你我之间没有君臣,只有兄弟!哥哥,南骊国不能没有你啊!这骊珠秘境,不能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