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月耸了耸肩,轻笑道:“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让爸跟大哥一起睡。”
反正她是接受不了一身酒气的人睡自己旁边,而且兔场虽说是有三个房间,不过就睡的就只有两个,剩下那个还什么都没装呢。
顾砚安挠了挠后脑勺,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老丈人。
看得出来他们酒量并不好,结果喝酒的时候他也没劝劝,如今还让阮秋华那么生气。
想着阮秋华他们坐了那么久的火车,立马开口道:“对了,锅里面热了洗澡水,要不然给妈打一桶水过去吧。”
虽说顾砚安看着比较清醒,但是身上有点发烫,姜时月生怕顾砚安也喝醉了,点头回道:“嗯,我去打。”
顾砚安闻言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用你,我去。”
在姜时月想要反对的时候,一双黑眸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姜时月,眼里还带着点奢求,“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姜时月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行,那你不要逞强,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就立马叫我。”
顾砚安咧嘴一笑,“没问题。”
松开了姜时月的手,随即走出房间,在外面屋檐下拿了个水桶。
将水桶洗干净,这才提着水桶来到厨房。
按照以往给姜时月打水的经验,给阮秋华打了一份,这才拎着水桶往院子外边走。
结果刚走出院子,就看到迎面而来的阮秋华。
顾砚安不由停下脚步,“阿姨。”
阮秋华的视线落在顾砚安的手上,“你这是?”
顾砚安出声解释道:“想着你们坐了那么久的火车,身上也乏了,就给你打点洗澡水。”
阮秋华闻言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那还是怪麻烦你的。”
顾砚安轻笑,“你是月月的母亲,谈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说完试探性的说道:“我帮你提过去吧。”
阮秋华点头,她之所以过来也就是想问姜时月要点热水。
原本是没打算洗澡的,毕竟时间也不早了,而且乡下洗澡确实也有点麻烦,就想洗个脸再泡个脚,去去乏。
走了没几步,阮秋华突然出声,“小顾,我发现你的酒量好像挺好的哈?”
顾砚安有些紧张的舔了舔唇,生怕阮秋华误会,赶紧开口解释道:“其实我酒量也还好,基本上平时也不喝酒,这还是退伍之后头一次喝酒。”
阮秋华了然的开口道:“那你的酒量是在部队里面练出来的咯。”
顾砚安在说谎话和说实话之间选择了后者,“也不是说练吧,就是以前条件比较艰苦,受伤基本上都是靠喝酒缓解。”
毕竟军队的医疗条件并没有那么好,而且每次上战场受伤的人又多,医护人员都照顾不过来。
为了缓解身上的疼痛,也就只能喝酒。
阮秋华闻言下意识转头看向顾砚安,眼神有些复杂,“你以前经常受伤?”
顾砚安摇头,“也不是经常。”
基本上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