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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父女和解（第1页）
他冷笑了一声，眼底是压抑了多年的恨意：“我让她得到的，是一个废物。”
“一个被惯坏了的、自私自利的、只会围着女人转的废物。”
“这也算是我……对那毒老太无声的反抗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当时住在后院的，只是聋老太的替身。”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替身？”
“没错。”
何大清的眼神变得幽深，“聋老太早年为自己准备了一个身份，一个替身。在傻柱十多岁的时候，那毒老太的本尊才从外面回来。”
“就在某一天，后院还是那个聋老太，还是那个坐在躺椅上笑眯眯的样子——但眼神变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至于那个替身？呵呵——”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替身，应该早就不知道被埋在哪了吧。
何大清拿起倒在桌上的酒杯，重新倒满，然后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他咳了两声，眼眶红了。
“无论如何——”
他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声音哽咽，“雨水，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我没保护好她，也没保护好你。”
“是我没用，是我懦弱，是我……把你一个人丢在那种地方。”
他无语望苍天，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何雨水呆呆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头花白、满脸皱纹、被生活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男人。
看着这个不是冷血无情，而是被仇人威胁、不得不忍辱负重的父亲。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拼了起来。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扑进何大清怀里。
“不——”
她的声音在抖，但前所未有的坚定：“爸，不是的。你没错，我们都没错。”
“都是聋老太和傻柱的错！”
她紧紧抱着何大清，像是抱着这辈子失而复得的最珍贵的东西。
“都是他们的错……”
何大清浑身一震，然后慢慢伸出手，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他抱得很紧，很紧，像是在弥补这十几年的亏欠。
像是在告诉全世界——他终于，又抱到自己的女儿了。
“爸！”
何雨水猛然抬起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
“你是听我说——聋老太已经被抓起来了！还有傻柱，他们两个已经被公安关在红星医院了！”
她紧紧抓着何大清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抖：“我估计他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你可以收拾收拾东西，咱们一起回四九城，从今往后可以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然而，提到这个，何大清的面容却没有丝毫喜色，他面露苦涩，缓缓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何雨水的笑容僵在脸上，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爸？你还是舍不得白寡妇？想和她在保定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