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从一个老牌资本家嘴里说出来,分量可想而知。
娄半城看着他,目光沉静。
“毕竟无论是我还是她,在这个新天下都是夹着尾巴的过街老鼠,就没有必要互相为难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更何况我还算是相对体面一点,没有必要再去招惹这帮亡命徒。”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所以当我调查她的背景后,告诫许伍德——对聋老太等人能避则避,尽量不要惹出什么麻烦。”
“而聋老太等人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会太过为难许伍德一家人。”
老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开口。“那老爷,既然江先生已经跟小姐有了婚约,我们是不是动用一下关系,跟那些人打声招呼,把江先生放出来?”
娄半城摇摇头,“不。”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危机危机,遇大事才能看出一个人真正的能力,这件事他要是都处理不明白的话,就没有必要我冒着风险在他身上押注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更何况现在这件事不知道被捅到多高的层面上——”
“现在的局面对我们来说,一动不如一静。”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变得复杂。
“不过这次江建国真能脱身的话,我对于和他的合作倒是更有信心了。”
老吴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他知道,老爷的决定,向来不会轻易改变。
“那老爷——您觉得许伍德那边是不是需要——”
说起这个,娄半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目前许伍德那边,监牢是做定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焦虑。
“而且是买凶杀人,罪名不小。更重要的是,我怕有些人借题挥,将话题引到娄家这边。”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扶手。毕竟许伍德为娄家做了不少脏事,一旦许伍德管不住自己的嘴——娄半城少不得去监狱里走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