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伍德点点头,“这事可就说来话长——实际上,刘海中心里一直对易中海心怀不满。毕竟在四合院里,他俩一个一大爷,另一个则是二大爷,在工厂里,一个是七级工,另一个是六级工,刘海中处处被易中海压一头。
然而,聋老太太跟易中海的关系非常好,胜似亲生母子!刘海中和聋老太之间的关系可想而知!”
“再一个——”
许伍德嘴唇轻颤,似乎想要继续说下去,但又有些犹豫不定。
过了一会,他终于下定决心般地开口道:“刘家的事情跟江建国脱不开关系,而刘家和江建国之间产生如此深仇大恨的原因,其实也与易中海以及聋老太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听到父亲这番话,许大茂顿时如遭雷击,脸色变得惨白无比。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许伍德,“爸啊,您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
然而此刻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因为站在一旁的那位年轻公安显然对许伍德所说的话颇感兴趣,只见他猛地向前一步,大声呵斥道:“住口!不许说话!”
紧接着便迅伸手抓住许大茂的衣领,用力一扯,将其整个人狠狠地按在了墙边。许大茂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冷坚硬的墙壁,丝毫无法动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
面对眼前这一幕,许伍德却表现得异常冷静,仿佛那被压制在地的人并非他亲生骨肉一般。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许大茂,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决绝之意,沉默片刻后,他缓缓说道:“我宁可自损五百,也要伤敌一千。如今我身陷囹圄,凭什么江建国他们就可以安然无恙,逍遥法外?”
这时,一直默默观察的王志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走到许伍德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好啊,你有这样的觉悟,那就赶紧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只要你如实交代,我们就算你戴罪立功,为你争取减刑!”
“当年江川因公牺牲,让江家陷入了巨大的困境之中。那时候,家里就只剩下江母一个病秧子、在外上学的江建国还有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在这个时候,易、贾、刘、闫这几家人开始打起了吃绝户的主意,想吃掉江家这块肥肉。
于是,贾张氏和院子里其他几位妇女时不时地跑到江家门口嚼舌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来气江母。江母本来身体就不好,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没多久便含恨而终。
料理完江母的后事以后,易中海一伙人更是得寸进尺,假惺惺地打着帮助邻里的旗号,妄图逼迫江建国把江川的工位相让给贾家的秦淮茹。然而,江家小子平时内向,脑子也不傻。面对易中海等人的要求,他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了。
直接惹恼了贾东旭和傻柱这两个家伙,二话不说就对着江建国一顿拳打脚踢,打得有进气没出气。
打完人后,易中海象征性的批评了一下傻柱和贾东旭,指使傻柱他们把奄奄一息的江建国扔回屋子里去。不仅如此,他们怕江家剩下的两个孩子会跑出去求救或者把这件事宣扬出去,所以干脆直接派人守在门口,禁止他们踏出院门半步。”
“真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啊!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让易中海这样的恶势力横行霸道!还有你们这些人呢?难道你们院里其他人就这样袖手旁观吗?难道就没有人站出来向上面告他吗?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