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特意安排了一位同志前往闫解成服刑的监狱去了解情况,现他和马六一帮人关系密切,除此之外,并没有现其他特别的地方。”
李盛明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差不多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闫家的人突然变得有些怪异,大的不上班,小的不上学,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刻意躲避什么似的,整日里都显得惊惶失措,就像是惊弓之鸟。”
“哦,对了!四合院那边有人向我们反映,闫解成失踪之前最后一次露面,就是和易中海在一起。”
“当时两人在易家,具体说了些什么,旁人并不知晓,只知道闫解成从易家出来后,就像人间蒸了一样,连续好几天都不见他的人影。直到杨瑞华向我们报案。”
周旺听着这些情况,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有些责备地看向李盛明,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现在这些信息一串联起来,事情的脉络就清晰多了。”
李盛明面露尴尬之色,解释道:“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
周旺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解释,然后继续分析道:“这么看来,很有可能是易中海暗中设计了闫解成,导致他失踪多日。”
“而闫埠贵因为儿子的事情对易中海心怀怨恨,再加上其他一些原因,最终决定组织放火烧死易中海,以泄心头之愤。”
虽然目前仍存在许多难以解释的疑点,例如易中海为何会无缘无故地设计陷害闫解成,但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闫埠贵的行踪下落。
“把现有的这些材料和线索都整理汇总起来,然后提交给上级领导,请求他们立刻布通缉令,全力以赴地追捕闫埠贵以及其他闫家相关人员!”
周旺语气肯定。
“只要能抓到闫埠贵,这个案子自然就会真相大白了。”
他补充道。
李盛明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即说道:“是,师傅,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去,留下周旺独自一人在原地沉思着这个案件的种种细节。
与此同时,江建国正在家中悉心照料着两小只。由于昨晚的喧闹,两个孩子也未能得到充分的休息,因此江建国决定前往学校为他们请一天假,好让他们能够在家中安心调养。
此外,他自己也顺便向轧钢厂请了一天假,以便更好地照顾两小只。
红星四合院居住着许多轧钢厂的职工及其家属。不仅如此,周围的院子里也几乎都住着轧钢厂的职工。
昨天在这个四合院里,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杨仁德和李怀德作为轧钢厂的重要人物,几乎是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他们不禁同时暗骂一声晦气,心中充满了无奈。
要知道,八级工在厂里可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整个红星轧钢厂的八级工数量都不过一掌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