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炙?”
老太太喃喃地重复了一句,疑惑地看着乔慕源。
老太太的精神似乎一下子好了许多,乔慕源原本以为,这是回光返照。听唐果这么说,心里不由得一动。
他看着老太太的眼睛,低声说,“收养果儿的那户人家,是中医世家。果儿得了那户人家的真传,还真有些手段。要不,就让她试试吧。”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重又闭上了。
只说了两个字“试吧”
,便重又陷入了昏迷。
唐果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盒,取出银针,找了酒精,仔细消了毒,才开始施针。
乔慕源只是听说女儿医术高明,今日亲眼目睹,才真切地感受到她那份从容与自信。
银针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灵活而准确地刺入老太太体内的各个穴位。每一针都恰到好处,没有丝毫犹豫。
舒嫣雪也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暗自惊叹。
她从未见过如此精湛的针炙技艺,即便是那些名医大家,恐怕也难以企及。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把老太太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乔慕源一家三口进了急救室就没出来,所有人都沉不住气了。
乔鹤延更是生气,“这个老三,也不过脑子想想,外面这么多人等着,他们一家三口老这么霸占着,算怎么回事。”
乔幕桢怕老爷子气着,赶紧说,“爸,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把他们叫出来。”
走进急救室,现唐果站在床前,正拿了银针往老太太身上扎,他顿时吃了一惊。
“你们这是干什么?”
乔慕源忙说,“果儿略懂些医术,我们打算让她试试吧。”
“简直是胡闹!”
乔慕桢满脸怒气,“这里是省级医院,全省医术最高明的医学专家都聚集在这里,连他们都没有办法,就凭这丫头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想救老太太,岂不让人笑掉了大牙。”
“不试试怎么知道果儿不行。”
乔慕源冷冷地说,“大哥要是能有别的办法救母亲性命,我就马上让果儿停手。”
乔慕桢顿时语塞。
母亲病重,他已经请遍了省里最权威的专家替母亲治病,仍回天乏力。现在这丫头强自出头,要替母亲治病,只能权当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他只是担心,母亲刚才只是回光返照。万一这丫头救治不成,外面的一大家子,便能见母亲最后一面也不能够了。
见唐果专注地施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乔慕桢虽然满心不愿,却也不得不按下怒气,站在一旁静静观望。
只是,每一根银针的落下,似乎都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让病房内的气氛都为之一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乔慕桢的心跳也随之加,他紧紧盯着老太太的脸色,期待着奇迹的生。
唐果的手指在银针间灵活跳跃,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她对医术的精湛掌握。
终于,当最后一根银针稳稳落下,唐果轻轻吐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疲惫却坚定的笑容。乔慕桢见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希望,难道,这丫头真的有什么办法能够挽回母亲的性命?
他急忙上前,想要询问唐果情况,却见老太太的眼皮微微颤动,似乎有了苏醒的迹象。
这一刻,乔慕桢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激动,他紧紧握住拳头,暗暗祈祷着奇迹的降临。
奇迹好像真的降临了。
只见老太太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四周,“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