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目的不纯!
“你不是说你叔叔身上有莲花形的胎记吗?”
“哦,确实有,他抱着我沐浴,我看到过。”
“那你想想办法,让你大弟弟画下来?”
“好吧,只画胸口的胎记,大弟弟应该可以画……”
*
“宋临渊的下落打探出来了吗?”
苏行意:“他在瑞隆客栈,距离咱郡主府只有三条街。”
“他该不会是盯上了咱郡主府?”
“确切来说,盯上了咱安哥儿。”
萧灵毓沉声:“明日带上人,我要亲自会会他。”
“郡主,苏爷,热水备好了。”
萧灵毓抬了抬下巴,“你先去沐浴。”
苏行意迅沐浴完,光着潮湿泛红的上半身,穿着一条亵裤盖着被子坐躺在床上,等着萧灵毓来宠幸他。
坐了半炷香,觉房间里光线太亮了,下床吹灭了几盏灯。
房间内明显暗了几分,又点上了熏香。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行意连忙躲在门后。
萧灵毓推门进来,视线直接往床上看去。
也只能往床上看,就床上光线最亮。
咦?人呢?
还没洗完?
萧灵毓心里诧异着,步子却没有停下来,快步朝大床走去。
由于沐浴完,身上潮湿,又是冬日,身上即使裹了一层棉衣,那也冷,要赶紧钻进被窝里取暖。
刚靠近床边,就被一股热源推倒……
子时末,房间内才云收雨歇。
“小毓,今晚我如此努力,应该有娃了吧?”
“嗯~”
萧灵毓累得睁不开眼,声音酥软地般回了一声。
翌日。
“三爷。”
宋华端着早膳进了房间。“今日我们午时退房吗?”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