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青鸾坐着有些累,便躺了下来。
“我需要吃饱饭,还要修复内力,方可从这里逃出去。”
“那我每晚都来给长姐送吃食,一次带来三餐的量。”
百里青鸾看着他光着上半身,每日从湖底带那么多量,很容易被现。
“我只要每日能吃上一顿饱饭就能慢慢恢复力气,还要吃上几样药材修复内伤就可以了。”
这是当年从悬崖上跌落造成的内伤。
“是哪几味药材?”
百里青鸾想了想当年喝的药材,正是因没有喝够疗程,才没有根治。
“我说,你牢记在心里,未免打草惊蛇拿着方子去城郊的医馆让大夫看看方子再抓药……”
“长姐,我记住了。”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百里玄琅连忙将油纸、皮囊收起来,拿起桌子上的木板迅退至暗处,屏住呼吸。
片刻后,外面三重铁门被打开,从虎威营赶回来的宋临枭提着油灯,来到内层房门前。
房门上方是镂空的花格子。
宋临枭高举油灯,照亮部分地牢。
百里青鸾依旧毫无生机般躺在榻上。
宋临枭将游灯移向左侧,将地牢左侧照亮,又将游灯移向右侧。
百里玄琅见昏黄的灯光移过来,紧张得直冒冷汗,恨不得把自己嵌入墙里。
正欲紧贴墙面俯下身时,榻上的百里青鸾突然翻了个身。
吓得宋临枭赶紧将油灯放了下来。
面对如今虚弱无力的百里青鸾,他依旧惧怕。
他大晚上跑来查探百里青鸾做什么?
这里好多府兵看守,还有三重铁门,怎么可能溜进人来?!
他真是魔障了!
她还是他三弟妹,被她看到了,他脸往哪里搁?
“……是……何人?”
地牢内传来百里青鸾气若游丝的声音。
宋临枭不敢应声,提着油灯离开了。
最外面一层铁门落锁后,百里玄琅才从暗中走了出来。
“长姐,他们每晚都要进来查探吗?”
“婢女每日给我拾掇完,落锁后就不会有人进来,倒是有个不长眼的女人,时不时想进来。”
挑衅她。
虞承歆每来一次都会心绞痛一次。
这都是她儿子的功劳。
想到她儿子,百里青鸾不免悲从心来。